“不,不是,小姐,你啥时候又干了这些事儿啊?
天啊,小姐你这胆子真的可以包天了。”
“给本小姐滚出去,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
岳茹听着梅青的话满脸黑线,难道是她想去的么?可是母亲的线索,但凡有一丝可能她也不想放过。
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个表情?
梅青见自家小姐有些恼了,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待出了房门,还兀自拍了拍胸脯。
“娘耶,早晚会被小姐吓死。”
岳茹自然是听到了的,只是她实在没力气同梅青计较。
她还要仔细研究一下天牢的地图,她确实安排了人接应她,可在天牢里,只能靠她自己。
上官逸这边儿,并不知道岳茹今夜要夜探天牢的事情,不过他也不轻松,自从他出宫,锦都的大小官员都得了消息的,来拜别的人络绎不绝。
按说上官逸一个冰山,身份又高,自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可景恪发了话,说是不要让大俞太子觉得大禹失了礼数,这才有了现在的情形。
至于景恪又打着什么算盘,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来拜访的人太多了,以至于后来上官逸干脆闭门谢客,来人一律由凤楼和十一接待。
凤楼和十一两人也是无奈,好在两人都是有耐性的人,这才应付着过去了。
待晚膳时,几人聚在厅里,都有些疲色。
上官逸是这几日原就没有休息好,下午虽然他没有接待那些大俞的官员,可整个使团开拔,事情也不少,有不少都是要他拍板定的事情,也不必比十一与凤楼轻松多少。
最清闲的要属宣书瑜了,郭承仪要给上官逸帮忙,倒是宣书瑜无所事事了一个下午。
“一会儿夜宴,虽说东西都是好东西,只是大冬天的,等上来了,也都冷的差不多了,咱们在轶馆先吃点热乎的暖暖胃。”
“先用膳吧,有话用完再说。”
就这样,几人安静的用了膳,用完后,自有人送上
了泡好的热茶。
几人边喝边谈。
“景恪夜宴上定会试探承仪的身份,说到底她是女子的事情到底只是以讹传讹,那日游湖的人虽多,可承仪落水时间极短,宣书瑜又出手及时,除了下手的几人,并没有什么人看到她的实际情形,想来景恪心里也一定疑惑,加之你又请辞的十分突然,景恪未必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