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
“平身吧,安笙有何话说?”
“回陛下,安笙公主的宫室离着小王爷这里不远,
听着这边人声鼎沸,便问了问出了什么事,才知道陛下与大俞太子在寻大俞的丞相大人,公主让奴婢来,是告诉陛下,丞相大人如今在她那里。”
“哦?竟有此事?丞相大人不胜酒力,出来透口气,怎么会到了安笙的宫室?”
这宫女甚是机灵,闻言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安笙今夜晚膳用的有些多,怕睡早了容易积食,便出了宫室,随便出来走走。
却不想在一处亭子里碰上了被扒的只剩下里衣的郭承仪。
安笙虽然只见过郭承仪一面,可那样出色的一张脸,还是容易辨认的。
事出紧急,安笙也没多想,便同自己的宫女将郭承仪带回了自己的寝殿。
这会儿郭承仪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正歇在安笙公主的寝殿里。
安笙公主年幼,思虑不周,没想起来要向陛下报备,听了大俞太子正在寻丞相大人,这才差了人过来说明一下情况。
景恪听完了这宫女的话,面色有些阴沉,郭承仪怎么会被扒了衣服丢在皇宫里?
高德此时心惊胆战,眼瞧着这件事儿是办砸了,皇上的心性他知道,恐怕事后,他难免要受罚。
只是,眼下高德却是不能做任何解释的,否则便是坐实了皇上暗算大俞丞相的事情,这却是万万不能的。
“大禹陛下,这里的事情乃是陛下的家事,本宫就不参与了,我大俞的丞相大人如今情况未明,本宫担心她的情形,便先行一步。”
景恪抽了抽嘴角,他能说不行吗?
出事的是小王爷,景恪又当场撞了个正着,的确不能放任不管。
不过…
“太子殿下莫急,丞相大人远来是客,发生这样的事情朕也始料未及,想来这会儿丞相大人也正在休息,人就在宫里,有安笙照顾着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毕竟她是大俞的丞相,朕也该去看看的,不若太子殿下稍等片刻如何?”
“既然大禹陛下执意如此,本宫恭敬不如从命。”
上官逸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语声却是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