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实在不想和这个男人起这些无用的口舌之争,她深吸了一口气,“北沐笙,你到底想要怎样。”
北沐笙挑了挑眉,看着她气鼓鼓地盯着自己,他嘴角的笑意也不自觉增多,这样的宁兮月,倒是比之前更有活力了。
“本王也不想怎样,就是觉得这镯子挺特殊的,想拿来看看。”
宁兮月嘴角抽了抽,她才不会相信他有这份闲心。
就算她拿了他的玉,她也不觉得欠这个男人什么,
分明就是他欠自己的!
自己卖命为他去皇宫偷东西,这可都是一不保准就被砍头的大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吧,这镯子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北沐笙打量了她几眼,嘴角微勾,“阿月这么着急,看来本王是没有怀疑错的,这镯子的确有些问题。”
宁兮月冷哼出声,“有问题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如果没问题阿月为何要留着?”
宁兮月直直看着他,即使感受到他的打量,她也没
有丝毫躲避,只是淡淡开口:“很简单,但是说出来你不会相信的。”
“哦?”
看着北沐笙饶有兴味的样子,她面不改色的再次说道:“这是我母亲给我买的镯子,也是她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很喜欢。”
早在之前,她为了掩人耳目,为了以后能有提前的防范,她就和杜秀莹这么交代过,所以现在就算是去问杜秀莹,杜秀莹也会这么说的。
而北沐笙则是微微勾唇,“本王不信是因为你本身就是在说谎。”
宁兮月无奈地摊了摊手,“这镯子你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甚至都不是什么宝贵的物件,你这么抢我的东
西,你好意思吗。”
北沐笙倒是不在意宁兮月的话,反而是仔细看着那镯子,意有所指地开口,“那还真是不巧了,以前本王也看过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镯子,而且,似乎还有很大的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