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任楚鸣和杨青青还在医院里陪着任凌峰。
任凌峰给任楚鸣讲着那笔财富的事,“当年我和我的伙伴出生入死,建立了深厚的交情,都把彼此当作最亲的人。我们得到了这笔财富之后,把这笔财富当作我们的共同财产。后来我娶妻生子,家业也越来越大,但我的伙伴却始终是孑然一身。”
“虽然他一直是孤家寡人,但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两家人亲如一家,他也把我的家人当作他的家人。”
“但好景不长,我的伙伴很早就得了绝症,他无家人无后代,后继无人的他立下了遗嘱,说把他的财富由我任凌峰的后人继承,无论以后我的财产由谁继承,他的财产也由谁继承。”
“但是他立下遗嘱的时候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们共同的财富只有等我们两个人都死了之后,才能由继承者继承,现在交给继承者无效。而且我的
伙伴为了这笔财富的安全,还把这份遗嘱交给了律师保管,以世明现在的能力他还拿不到。”
杨青青也明白了,“所以说,任世明必须让您改遗嘱,把楚鸣的名字改成他的,这样任家连同您和您的伙伴的那份财产就都属于他了。”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只要您修改了遗嘱,他也一定不会让您活着的。”
任凌峰点头,“我这个儿子啊,他想要的既然是财产,只要我修改遗嘱,又怎么会放过我呢?他现在之所以还让我活着,只不过是要让我修改遗嘱儿子。”
杨青青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老人有种凄凉的感觉,曾经看着这个老人是一身正气,没想到如今竟然会变成这样。
任楚鸣一言不发,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想,从他刚到京城开始,任世明就一直针对他,现在还害得他退役,害得任凌峰变成这样,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被别人欺负了,自然也要欺负回来。这是从杨青青那里学来的。只不过退一步讲,他和任世明终究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他从小生活在养父一家,他可以不顾及任世明是死是活,但任凌峰养了任世明二十几年,血缘关系加上养育之恩,恐怕任凌峰下不了这个狠心。
任凌峰看得出来任楚鸣有什么顾虑,“楚鸣,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你大可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