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贱人,居然又利用苦肉计躲过一劫!眼下死无对证,本宫这两个月的苦心筹谋,算是彻底白费了。
殿外,纳兰梓若气恨的红了双眸,眉头紧缩成一团乱糟的曲折。
淑妃思虑几秒,低声道:贵妃娘娘,那也未必,便是人撞死了,也还可以滴血认亲啊!
宸妃一听,恍然大悟道:对呀,那贱妇才刚刚撞死,身体的血尚未凝固。此时只需将悯嫔手指刺破,滴一滴血出来,看与那贱妇的血能不能溶在一起。
纳兰梓若闻言,立时如醍醐灌顶,猛的从软塌上弹了起来,为何不早说?
臣妾也是刚想起来
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去找陛下滴血认亲!
淑妃讪笑一声,犹豫不决道:此事,臣妾怕是不好露面。
兰贵妃见她们姐妹又要打退堂鼓,阴沉沉一笑,厉声道:你们俩个休想置身事外,今日,那个贱妇可是在朝堂上咬了我们三人,你们以为能逃得了干系吗?
淑妃心中衡量起利害关系,真真想不到,一个青楼娼伎,居然如此狡猾,生生惹了本宫一身骚。
你们两姐妹好好想想,今日扳不倒悯嫔。来日再想找机会,难于登天!哼~。纳兰梓若鼻息重重的哼了一声,扭身悻悻的往殿内行去。
姐姐,咱们怎么办?
淑妃眼里闪过一生寒戾,如今看来,伊汘胧倒比兰贵妃难对付多了。走,助兰贵妃一臂之力,先处了伊汘胧。
我也这么想!两人说着,也连忙脚步匆匆跟了上去。
赵佐桓这厢,正心急如焚,痛的肝肠寸断。
忽听殿外传来吵吵嚷嚷的争闹声。
兰贵妃,陛下有旨,无关人等不准靠近。
眼见进入不了内寝,兰贵妃索性跪在殿外,张口大喊,陛下,臣妾找到证据了,有一个绝好的法子,可以证明那个贱妇就是悯嫔的生母。陛下若不信,尽管让悯嫔与那贱妇滴血认亲。那贱妇刚死,尸身尚未凉透,陛下不妨用她们两人的血滴在一起验证一下。陛下,您千万别在被蒙蔽在鼓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