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这儿的未来,并不是你的那个时代对吧!”
“对呀,大概是架空吧!不然我还能凭借历史课上的那点儿存货,搞个预言什么的。”
自从她知道他已经知道她是来自未来的时候,她说话也就不那么藏藏匿匿的了,也丝毫没有注意旁人的震惊。
北宫辰是真的没有想到,萧渔会是来自一个奇异的地方,文化不同,时代不同,她大概真的是穿越了时空,才到了他身边吧!他又是何其有幸,恰好遇见她。
“对了,王爷,给你买的,看看,是不是很酷!”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北宫辰推着萧渔去买的东西,但这枚发簪却是背着北宫辰买得,当然也是影一给的银子。
是一枚木制的簪子,上面勾勒出朴素凌厉的花纹,尾部的祥云煞是好看。
“你帮本王簪上!”
“我簪的肯定不好看,要不你自己来!”
她没那个技术,就不揽瓷器活了。
“叫你簪就簪!”
“你好吧,要是丑,可别怪我,也别怪簪子。”
一簪上,发现果然是很丑,这木簪子单独拿着好看,却不适合簪在北宫辰头上,贵气逼人的他就因为这簪子,变得不伦不类的。
“哈哈哈,还是取下来吧!看着好奇怪的呀!”
“啧,小姐你看那人是谁呀,看着真是好不懂规矩,竟然敢跟在摄政王的旁边。”
一个穿绿衣的丫鬟,好奇的在那和她的主子说。
“哼,谁不知道摄政王被弘一法师批过命,哪个姑娘敢接近他?简直是不知好歹。”
“再说摄政王那样丰神俊朗的人怎么轮得到她?”
一说到这儿,她简直是又遗憾又无力,当年她姐姐在进宫之前,也曾痴情这摄政王,而当时年幼的她跟在姐姐旁边,也不知道偷偷的瞄了摄政王多少眼,只是父亲说,摄政王这样的人,不是她们能够肖想的。可如今他旁边站的是一个什么人?既不懂规矩,也没有容貌,甚至连她也从没有在什么宴会上见过。
恨恨的瞟了一眼,摔了一摔袖子,最后转头回去了。
萧渔还不知道,今天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记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