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各位还是先回去吧,我去看看王爷要不要帮忙。”
“诶,别走啊!”
“不会是真的吧,皇帝知道吗?”
“咦,王爷你怎么回来了。”
“王将军,吓死本候了!”
“再议论下去,就不是吓了,你怕是忘了王爷的规矩。”
玉泉候脸上一白,闭了嘴。这王老儿分明是知晓些
什么,却不肯跟他们说说解解馋。
“诸葛,她怎么样了,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突然?她分明就是痛昏过去的。你昨晚在哪?”
“昨晚我在书房,什么叫痛昏的。”
“吵架了?”他师娘跟他师父吵架时,师父就会被赶去书房。他也有被赶的一天,啧啧啧未来的王妃娘娘好魄力。
“没,就是在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你们昨天去香山寺了?”
“跟这有什么关系。"
"她旧伤未愈,不适宜劳累颠簸,她的后腰或许会留下些毛病,毕竟当时那么高摔下来,能恢复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若昨晚在她身边早些发现,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
“这几日我就不走了,等她好些在走。”
“银子自己去账上领。”说完就走进去了,留下府医和诸葛面面相觑,这男人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不对,这男人一直就是这么阴晴不定的。
屋里萧渔还没有醒过来,诸葛给她施了针,烧已经退了,嘴唇有些干,他拿来温水给她润润唇,想到昨天她乏力的躺倒自己腿上,恐怕那时候她就不舒服了
吧,她不说,他也没察觉到,夜里若是自己不那么别扭,进去躺着,她不舒服也能早些发现,不用受那么多罪。想到这儿,自责又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