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出去了,若是有事,饿了,就唤我进来!”顿了顿,“喊紫芸也是一样的!”
直到听到门阖上的声音,萧渔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气的什么,说他欺负了自己,其实也不是,除了起初她是真的以为,他要发脾气甚至打她,结果他只是狠狠的吻住了自己。她出口就后悔了,她不知道该怎样办,沉默是她逃避的唯一方法。
“啧,这摄政王果真是被狐狸迷了眼,三天两头往郡主府上跑不说,现在更是浸在温柔乡里头,早朝都不上了啊!”
“马大人,说话可要讲个道理,别要张口就来!跟市井泼妇一般!”
“摄政王不在,他的狗倒是留在朝堂上乱叫!”若是摄政王在朝堂上,他这等自然是不敢蹦跶,可现在抓住了把柄,又有人暗示,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马叙良,你说谁是狗呢?我看你逮着人就咬才是狗的习性呢!”
“放肆!”
“朕允了摄政王今日不上朝,怎么,你们有意见?”今日一早,皇贵妃正在给他穿衣,哪知云公公就进来说影一有事求见。这个时间段,他还以为阿辰发生了什么大事呢,结果竟是在哄他新封的郡主!
他该说阿辰直接呢,还是说那姑娘果然对他影响大。
皇帝在上头一堵,下面的不管是挑衅的还是维护的都闭了嘴,朝堂嘛,本就是要多争吵,多较量,才能出方案的地方,不多大一会儿,几方人马又因为三国盛宴的事,争吵起来,反观皇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愉悦?!?
“你是说,萧渔那贱人果真是日日都与王爷在一间房?”
“是,小姐,奴才在郡主府这些日子,远远瞧见,就几日,摄政王没来,其他时间都是用了晚膳就在这儿歇下了,马车还是照样回王府去了!”
“果真是个狐媚子,不要脸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贱人!”
底下的小厮趴在地板上,生怕她一个不如意,手里的杯子就磕下来了。
“贱人!辰哥哥一定是被他迷了眼!”
她自小就仰慕表哥,可惜表哥早早就被送去治病了,回来又流出那样的传闻,哪怕她愿意,她爹也不答应啊!
既然她萧渔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孤女都可以,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她背后可是纳兰将军府,比她不知道高贵了多少!
“下去吧!给我盯紧萧渔的活动,不要被发现!”
“是,是是,小姐!”
他家小姐竟然没有发脾气,太阳这是打西边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