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恐怕不行,这个季的军粮刚运走,若是,若是,”若是这样急,就只能用粮仓里的粮,可这一无圣旨,二无天灾,他也没那个胆子私自开仓放粮啊!
“那便再留两日!最多两日,江南等不得了!”留两日,也让小丫头歇歇,一路上赶路,辛苦她了。
“下官知道,下官这就去办!”
…
“王爷!?”属下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您!
北宫辰脚步未停,他还想早些去看看他的小丫头,这些日子忙上忙下,晚上回来,她都睡下了,迷迷糊糊的开个眼缝,翻个身又睡着了。
“皇城来信了!”
“信在哪?”
急忙将怀里还没揣热乎的信递了上去。“在我这儿,”
看完了信,小心叠好装进信封,这可是他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王,王爷!”
“郡主在客栈!”自从花合县
“王爷~”
北宫辰回头看了一眼,他的暗卫怎么了?
“王爷,属下还有…”
“你去帮何县令收粮!”罗里吧嗦,难道真是年纪大了?
暗一:“…”王爷好像比他更老?王爷都有小娇妻了,他还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
等看到某爷远去的身影,一拍脑子,完了,他忘了和王爷说,郡主已经知道肌香阁被烧的消息!
…
“渔儿怎么出来了?”
不见他还好,一看见,刚刚好不容易被钟璃安抚下去的焦躁,噌的一下就全冒出来了。偏偏他又是王爷,只有憋着火,撅着嘴,闷声闷气的吭了一声“嗯”
“这是怎么了?”貌似在问萧渔,黑沉沉的眼神却是扫向了一旁跟着的紫芸。
“没怎么”本来也不是他的错,可他瞒着自己,她才难免迁怒的。
“走啦走啦,去逛街,颠簸了一路,我都要散架了!”
“不就一个铺子嘛,回皇城了,叫姐姐,姐姐给你投钱,咱再开个更大更好的肌香阁,别说一个,十个姐也给你开!”
钟璃身后的小竹一脸黑线,人家未婚夫在这儿,要她逞什么英雄,没看见王爷脸都僵了吗?
“本王倒是不知,钟大小姐这般富贵,不知钟夫人给钟小姐的月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