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得可怕,从她进去,男人的眼睛就没有从他手中的朱砂笔中挪开,萧渔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矫情上了。明明前几日,他们还不是这样的,她还拿着他的朱砂笔给自己画指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那时明明还说,她是他往后的唯一…
一矫情,泪腺就有些控制不住,眼眶一红,刚刚想要说什么全忘了,委屈都要淹了这委屈了!边哭边看北宫辰的反应,他的眼底确实是一片淤青,连胡茬都冒出来了,这回真是像个大叔了。想到暗二的话,积累的怨气散了大半,不过…
“怎么了?”
最终还是北宫辰打破了沉默,率先搁下手中的笔,从她进来,朱砂都滴落了好几回,他一篇折子,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不想理你,我想安安静静的哭哭!而且,开腔就露馅了,她的声音可不像认真哭了的调调…
熟稔的语气,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要不是见过他这次的冷漠,她也以为,这个男人会一直这样对她好,虽然是误会,可以后呢?次次不解释?余生那么长,她怎么才能确定,她能一点错都不犯,或者说他能次
次都对?
谁都会犯错,可若是这样犯了错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就要逃避。那么久的温存一朝回到解放前,任谁,也是会生气的…
“还在生气?”一贯宠溺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让萧渔心头发麻,某个角落,也在悄然塌陷。心底暗骂自己贱,面上却是绷着一张老脸,咬紧了牙,委屈更浓了。原来知道她生气了呀,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嗯?怎么还哭上了?”这次是他做得不对,可姑娘家家,去青楼,他真想提着她打她屁股!
“丫头?”果真还是个小孩子模样,大人一问,就开始掉眼泪…
“你不是怀疑我怀孕了吗?说不定我肚子里现在装着个野种呢!”哼,叫他怀疑她,当时盯着她那眼神,都能把她戳个洞出来。
“你说什么?”
看吧看吧,又是这语气,还凶她!明明就是他不信任她,现在搞得跟她杜撰的一样。
北宫辰委屈地问道:“本王什么时候怀疑你有孕了?怎么有这么荒唐的想法!”别说他们两清清白白,
就算日后同房,孩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想起诸葛的那句宫寒严重,不好好调理,难以有孕…心底又是一沉。
“哼,还狡辩,那天你虽没说,可你就是那个意思,现在掩饰什么!”敢做还不敢承认了是吧!
“丫头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