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儿醒醒,大夫来了!”
“王爷,您还是先让让,让老夫把把脉!”一个白胡子老头被暗二提着进来,听见紫芸的话,还没站稳,就凑上来,拿出自己的药箱!翻腾起来,摸出一白玉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就要往萧渔嘴里塞。
“等等,你给渔儿喂的是什么!”
“妇科圣药,止痛的,你要吗,一百两银子一颗!”老者没好气的拨开挡着他的手,将药丸喂进萧渔嘴里。
“小伙子,给老夫递杯水来!”
看着北宫辰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吩咐起来,王
爷又怎么样,王爷还不是有求于他!
“等等!”眼见,老大夫就要捏着萧渔的腮帮子,强行给她灌水。
“你们先出去!”原本站在里面的人火速离开后,也不管老大夫还看着,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就凑进萧渔的脸,小心翼翼的吻住她的唇瓣,将口中的水缓缓渡进去。
“呵呵,年轻人就是事情多!”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当年他家那老婆子也是这样,给他喂药的呢!
“行了,行了,给我腾个地方给她把脉,你不会以为一丸止痛药就行了吧!”
“这些小姑娘啊,就是不重视自己的身子,瞧瞧,毛病来了吧!”北宫辰的眉头随着老者每说一句,就皱的更深。
她这次竟是痛晕过去了吗?
“有人在给她调理?”他起初还以为这王爷是病人的哥哥长辈,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是,她身子不好,大夫说她宫寒,又受了凉!”
“那你还带着她到处跑?听你们的口音,一看就不是这地方的人!”
“你们该不会是私奔吧?不对呀,也不像啊,那人不是叫你王爷吗?”一边八卦,一边写着药方,偶尔还念念叨叨的琢磨加多少更适合。
“大夫还是先开药方吧!”
“行了,找人拿去抓,记住,只能去同济堂的药铺抓,其他的都不靠谱!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吃出问题!”
“行了,你也别把她盯着了,在盯着她也不会好受点,你过来,我给你说几件注意事件。”
“小伙子,你听好了,虽然我把你叫小伙子,但你也别真把自己当小伙子了,你自己多大了,心里该有点数。床上那丫头,大抵没经过事,不太懂。你既然存了那样的心思,就多照顾照顾她。老牛吃嫩草没什么好丢人的,老夫当年的妻子
也比我小了将近二十岁!”
“像她这个身体,平日里冷水是万万那碰不得的,那些凉性的食物,也是不能上桌的。不要哄她一时害了她一世。待会儿我给你开个单子,哪些吃得,哪些吃不得,哪些少吃,你都要记住,吩咐下去。”
“再有,像这样的雪天,最好就不要出门了,特别是在月事前后,更是不应该!你瞧瞧,今天这小姑娘疼成什么样了!”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见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这才开口说道:
“再折腾几次,以后就别想要孩子了!”
“还请老先生给渔儿开些滋养的方子,也别让她知道了。”若是她知道,依她那个敏感的性子,怕是又要暗地里难过了!
“别说话,听我说完,这些,我只说一遍,你要记好!”
“不要让她在月事期间沐浴洗头,鞋子一定要
保暖,最好手里也是,不能受凉!”
“夏日里,也不可贪凉,更不能用冰块寒玉这类东西!若是你有心,也可以去给她寻块暖玉来戴着!”
“行了,看在你还算有几分真心的份上,就不收你诊金了,你若是为了这豪绅而留,那就多留几日,把他给查清楚,也让那丫头好好歇息歇息!”
“多谢老先生赠言!若是以后有用得着我北宫辰的地方,辰某必不会推辞!”
“原来是摄政王啊!那这就是你那个从天上飞来的王妃了?”难怪,她的脉象,他做了几十年的神医,都没见过,起初他还以为是得了绝症呢,仔细之下,倒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就是不知道,先前给她调养的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