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吃,先喝点汤。”好在端上来的都是些清
淡的小菜,刺激也不大。
画面陡转,萧渔这个病着的,倒像个小管家婆似的,嘱咐北宫辰这样那样,主要意思就是——要按时吃饭。
“渔儿既然知道关心我,怎么就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换个人来说,可能就是温柔的情话,北宫辰说出来,那就是实打实的质问。
“嘿嘿嘿,我什么时候不关心自己了呀,你看看我,是不是每天都按时吃饭睡觉!”
“是吗?那今天怎么痛成了这样?”
“难道没有你前些日子玩雪的原因?还是没有你不带披风就出门的原因?”
越是说一个,脸色便沉上一分,他也是那些日子被江南的事缠上了,她想玩儿,他也没阻止。
萧渔则是战战兢兢的给他夹菜,想要借此堵住他的嘴。
“我下次不了,一定穿得暖暖和和的!”
“那你的药还偷偷摸摸的倒吗?难怪窗沿上的花草
都被你浇死了几盆!”3以至于他还怀疑是不是他们卧房不适合养花花草草,偏偏她又喜欢,原来是这个原因。
搬到郡主府去了之后,她甚至让厨房不要在熬了…
“对,对不起!我,我,我只是觉得每天都喝,喝了也没什么用,饭也吃不下,那些日子我都瘦了,锁骨那里都凹陷了。”
本来就是嘛,莫名其妙的喝些药,连是什么她都不知道,养身子的养身子,谁养身子养成她那个鬼样子!
本来身上肉就不多,腰上的肋骨清晰可数,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癌症了…
“怎么还哭起来了?”
“…”委屈涌上心头,看他也带着控诉。
“不哭了,先吃饭,吃完了等会儿我们再好好说好吗?”
“外间比里面的卧房要冷上不少,饭菜都凉了!”重要的是,他还记着老先生的话,渔儿受不得凉,还
是赶紧回去,让渔儿包在被窝里好,他还能给她捂捂肚子。
“你想想,渔儿现在不吃,等会儿饿了,是不是还要麻烦下人起来。再说,渔儿早些吃完,他们也能早些将这些撤下去,收拾好了早些睡,是不是?”
好在,小丫头虽然没有理他,却是端着碗,开始刨饭。
见她不想理自己,北宫默默地给她夹菜,免得她一心只刨饭。
“你也吃!”委屈归委屈,但他也没做错什么,他也没吃晚饭,一定饿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