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渔:“…”我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北宫辰则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萧渔,渔儿是不是也会让他出去睡,渔儿好像也不喜欢自己身上有酒味!
当即放下了杯子,“龚大人,既然如此,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吧!”
“干一杯,干一杯!”
“来来来!”
喝茶倒是比喝酒都喝得气氛嗨。
“澜澜吃饱了吗?”
“吃饱了!还有些撑住了呢!”
“姐姐我想去找紫芸,而且梨儿一个人在那边,我有些不放心。”
“好,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不用了,就在旁边,我自己过去就是了!”她看得出来,郡主和王爷还有爹爹有事要说,虽然她也想听,但是她还太小了。
还是去看看梨儿吧,也不知道她习不习惯,郡主和她以往见过的小姐不一样呢!
“那你过去吧,注意不要被人撞到了!”毕竟是个酒楼,端菜的人来来往往,还是有些多!
“知道姐姐。”
龚澜一走,整个房间就安静了不少。
“王爷,龚大人,不知你们对蒋县令强抢民女,有什么看法!”
这在古代,只要没被捅出来,或者没向这蒋县令一样,被大人物发现,其实也算不上多大个事。
恃强凌弱在这个等级社会森严的时代,越是底层人民,他们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就越多。
大人物在大大人物哪里受了不满,就发泄到下
一层的身上,等级越是低下,他们内心的不满就富集得越多。
“不知郡主有何看法?”他也觉得疑点重重,只是不知道姓蒋的那县令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不好轻易打草惊蛇。
“你们可有调查过这批少女的去向?”
“都是被虏去县令府上,便不知道了踪影。”
“若是仅仅是如此,未免行事也太过大胆!有没有可能,这蒋县令,就只是他们摆在明面上的盾牌,目的就是干扰我们的视线?”
“蒋县令或许,只是弃子而已?”
“这,我们想过蒋狗,蒋县令是晃眼的,却没往弃子那方面去想!”
“渔儿说的不无道理,这蒋县令,或许早就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