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您来了!”
老远,明缺就放下手上的事情,迎萧渔进去。
不少人见了,还私下打听,一听说这就是鲜奶坊的东家,再看向萧渔的眼神都变了。
虽然早就听坊间传闻,鲜奶坊和肌香阁的东家是同一人,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可百闻不如一见,只有今日见了,才知道,传言有误!
这岂止是年轻貌美?
貌若天仙也不为过了…
一个年轻的姑娘家,背后没有深厚的世家做支撑,要在这竞争力如此之大的西丰立足,没点本事,恐怕还真是不行!
不少做过媒的大娘,已经在心底暗自谋算了,身边可有哪家合适的公子家,别的不说,就这东家的颜色身段,也能迷得多少年轻公子睁不开眼了!
再看看这日进斗金的本事,难不成还说不服长辈?
娶了她回去,那就是娶了个貌美如花的财神爷呀!
“明缺,昨日可有人来闹?”
“昨日倒不曾,只是今日属下来开门时,发现门板上竟然有人用狗血写了杀字!”
“杀字?”
“难不成谁还用这法子驱邪避鬼?真是笑话!”
别的不说,这狗血,她还真是避讳得很!
“明日你派人来守着,一旦抓住了就送去报官!”
“东,东家!不,不好了!”
“怎么了?急急慌慌的,成何体统?”
还不等萧渔说话,在一旁汇报的明缺就皱紧了眉头,他千叮咛万嘱咐,遇事不要慌张,这般莽撞,随便撞上一个客人,也不好交待!
“东家,明管事,大事不好了!”
萧渔此刻也明白,外面想必发生了什么大事,闹哄哄的,心愈发下沉。
“外面,外面有人吃咱们的东西中毒了!”
“是个小孩!”
“中毒?”
“是,他试吃了一块奶疙瘩,就中毒昏过去了,浑身通红,长满了红疙瘩!”
“红疙瘩?其他吃过的人有出现这些的吗?”
这怎么听着像是对奶制品过敏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