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萧渔坐在马车上,总觉得心底有些不安,将怀中的玉佩掏出来看了看,不放心的将它放在了马车的一个空盒子里,盖好了,又将马车帘子掀开,才觉得心中好受的些,本以为在古代这么久了,做个马车早该适应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有晕车的感觉!
“快,快,停下!”
“呕!”
“呕!”
萧渔只觉得自己胆汁儿都快被自己吐出来了,“水给我!”
白蔷立马将手中的水囊递上去,有拿着手帕候着,姑娘这出来一趟也太遭罪了!
“呕!”
“姑娘?”
“姑娘今日这是怎么了?可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可是姑娘吃得,明明与平日的差不多啊,难道是姑娘吃得那道千乡鱼?腥了些,姑娘这会儿想吐也是正常的。
要记住了,下次姑娘坐马车就不要上这些味道重的菜,白蔷在心底暗想。
“你们也下来歇会儿!”
她是实在不适合现在上马车,等胃里平和些再走。
萧渔脑子里极快的闪过些什么,又被那一碗药给打碎了。那药是她亲自去抓的,不可能有问题,应该是马车坐久了…
她的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像有些久了…
不行,她得暗地回去问问白蔷,不然这心底总觉得怪怪的,毛毛的。
她可不想要个孩子来,现在她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能冒出个孩子来,千万别。
老天,可千万别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未婚先孕这样的事,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允许发生。更别说单亲妈妈了,她看了太多活生生的例子,太清楚,单亲妈妈的存在不论是对妈妈来说,还是对孩子来说,都是多么的不公平…
当然,万事皆有迫不得已。
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说不定就是自己吓自己。
“上车吧!”
“姑娘,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很苍白吗?”
“嗯!”白蔷点了点头,姑娘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呀…
可是萧渔不说,她也不会去主动问些什么,只做好自己本分,少给姑娘添乱。
马车一路前行,许是马车慢了许多,平稳了些,萧渔心底的不安终于随着呕吐的
感觉逐渐消失而减少。
她就说嘛,肯定是马车的原因。
可惜,晚上她就没这么乐观了!
“月事?姑娘的月事向来不准,可是从上上个月,奴婢就没有洗过姑娘的月事带了。”
“什么?”
“但是一段时间是姑娘将奴婢派去训练肌香阁的侍女去了。”
“奴婢将紫芸叫进来问问!”
“不,不用问了,你明日随我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