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一个替身
萧渔快醒来的时候,北宫辰放下手中的药碗出去了,他还记得御医的话,她现在不能受任何的刺激。
再者,他现在,也没资格待在她身边,蛊王卵还未成熟,他的绝情蛊无法解开,只能用南疆的迷药压制,能压制多久,谁也不敢保证。
若是控制不住伤了她,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站住!”
萧渔比他想的早醒了一秒,看到了北宫辰,瘦了!
她闭眼,心中一片荒芜…
这些日子,所有的疑惑,在这个身影出现的那一刻,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紫芸白蔷明明是在床上和她一起睡,早上起来时,地上却有打地铺的痕迹。
她前些日子还在想,是不是白蔷紫芸的力气变大了,按摩起来的感觉怎么不一样了,现在才知道,是他吧!
夜里常温的水,库房里莫名其妙多出的人参燕窝,还有她卧房里,总是被添满的坚果…
亦或是,肚皮上,偶尔颤动的手掌,不是错觉,是他吧!
“渔儿。”
“把药给我!”
这人喂药,也太粗鲁了点,白蔷怎么会把药给他,她不是自己醒的,简直就是被下巴的手给捏醒的。
北宫辰有些忐忑,不安的坐下来,手里的未喝完的药荡起一圈圈涟漪。
“走了为何又要回来?”
她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也给自己孩子一个拥有父亲的机会。
她可以不在乎他那日突如其来的脾气,就如同她逐渐想这个世界妥协一般!
“我中蛊了。”
“什么蛊?”
萧渔知道这个时候该严肃,可心底突然恶作剧的想起以前看过的…
这未免也太狗血了吧?
“绝情蛊!”
“噗!”
萧渔将刚刚喝进嘴里的药一口喷出来。
“渔儿?”
难不成是药有什么问题?
“御医!御医!快进来!”北宫辰一边帮萧渔将吐出来的药汁儿擦掉,一边高呼
。
“别,没什么!”
“你别喊!”
“我没事。”
“是不是孩子又折腾你了?”
在他从南疆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往这里赶。
一想到紫芸说的,东西吃不进去,吃了又吐,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他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抽疼,窒息。
若不是他,他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现在她若是知道,孩子的情况,恐怕会更担心。
身体里的蛊,像是随时会爆炸一般,牵动着他的心,蛊,为什么会有这样害人的东西存在?
这样憨憨的北宫辰,她明明该笑的,眼泪却不自主的流下来。
“怎么了,你别哭呀…”
“渔儿?”
他是不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离开之时,诸葛就告诉过他,怀孕的女人情绪特别容易激动。原本他这些日子藏在背后,还没有觉得,如今萧渔一哭,北宫辰的双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怔怔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