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答。
“其实,两天前,阿奴就已经可以随便进去了,是她自己有些事没想明白,所以才一直呆在喜舍里没有出来,我也并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既然你那么尊重我们的意见,那么在意两情相悦,那只要阿奴没意见,我也就没意见了。”姚夫人说。
“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吗?”君慈预感有点不太好,阿奴自己把自己关起来,她傻了吗?
“当然可以,让老爷带您过去吧。”
“多谢姚夫人,劳烦姚老爷。”君慈道。
......
“姚叔叔。”正走着,君慈叫道。
有常一惊:“殿下,叔叔这个称呼草民当不得啊。
“当得。”君慈说,我父亲就经常说您是他兄弟,我小时候也这样称呼过您啊:“阿奴她怎么啦?为什么会把自己关起来?”
有常想:这小子想探探内情呢,唉,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应该是我娘子撒谎吧,阿奴要是能出去,她早溜出去了,怎么自己把自己困这么久?
唉,我可是第一次见娘子撒谎啊。
有常汗颜,但不能告之心中实情,只得说:“你去见她,当面问问她不就行了。”
......
过了长廊,雨很大,而慈悲喜舍建在荷池之上,四周无遮无掩的。
侍卫和奴才们,撑伞披笠来给他们两人开路。
到了喜舍门前,管家伸手拍门:“二小姐,二皇子来看您了。您开下门吧。”
阿奴正看着窗外雨景愣神呢,听到这句话,惊喜,回头,蹦起来,跳下床,冲到门边就要开门。
却突的顿住,心感不对劲:“李君慈,我娘怎么会让你过来这里?”
“阿奴,不得无礼!您怎么能直呼殿下名讳。”这丫头,怎么老改不了这毛病。
“无妨。”君慈微笑道,听到她的声音,他就感觉心跳加速了:“我想跟阿奴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