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是怕…”
“毕竟是从小相遇的玩伴,以大小姐的心性,谁能知道他在大小姐心中是什么位置?所以我们必须要名正言顺的把他驱逐出去,让大小姐也说不出话来。拦在我们叔侄面前的人必须除去!只能怨大小姐让他占着不该占的位置上!”
又牵扯出一位璐夫人?温玄玉暗道自己身世果然有隐情,仔细回忆,竟然没有一丝幼年相关的记忆,也记不得自己前世和江紫烟有过什么牵扯。
这位璐夫人他知道,但是相关印象仅仅是‘大小姐母亲’而已。如今璐夫人和府主皆已病故,线索的源头只剩大小姐了,就是不知道她知道多少。
他倒没有因为江定狠毒的话语而愤怒。千年修行,更加毒辣的事情他都见过,江定比暗害流萤的那些人要差十几个级数。他的愤怒大多是前世惨遇的影响,现在求的不过是念头通达,以防日后心魔丛生。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世这么坎坷,难怪前世下界寻找时一无所获。那时候江府已灭、江紫烟身死,府中老人几乎随之覆灭殆尽,关于他身世的微薄线索自然没有存留。
“其三,”江定依然在教导渠元,敦敦教诲可谓苦心,“我如今在大公子这里虽然被江岩那老匹夫压迫,但是因为你祖父遗泽,还算有些势力。平白去投靠那人,焉能不被他怀疑,正好借你这件事,虽是求助,实质上是向他们表露好意。日后无论情势如何,你我伺机而动,都能有咱们叔侄的转圜之地。”
“叔父果然高明!”
江定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没听明白,意兴阑珊的摆摆手,“夜已经深了,你且退下吧,有人问起就说我吩咐你给婶婶送药。以后不可再夜闯江府,即便发生天大的事情也要沉稳,不要让人看出端倪,记住了吗?”
“是,元儿记得了。”
等堂中再次恢复平静,温玄玉蹑手蹑脚的原路返回住处。
没想到江定此人,全然不像白天表露出的态势,更像一个心机深沉之辈,听他们谈话,这件事情的深处
还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