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都骑着马,他却蜷在这里和自己挤马车,着实不寻常了一些!难道二婶娘已经将他的婚事告诉他了?
“我而今的任务是为了保护五妹妹,自然不能招摇过市。”
他轻笑着说了一句,那眼眸里面还带着戏谑,而言梓陌并不相信,她职责兄长最是那有脸无心之人,她才不相信他会为了保护自己这般做。
“瞧你这模样也是不相信,其实我就是有些发懒。”
他说着煞有其事地伸了一个懒腰,昨日母亲和自己说了莫筠娘的事情,他心中便多有不愿,他志不在此
,自然不想这么快便赌上自己的一生。
他本想着外出游学,谁能想到家中会这般冷不丁帮自己相看了女子。
“三哥哥这是相不中莫家姐姐?”
言梓陌也不是那愚蠢之辈,焉能瞧不出他遮掩起来的花花肠子,这明显是做足了功课才来的人,要知道莫家姐姐最不喜欢的便是病公子。
一语被人道破,言梓焌的脸上也并无尴尬之色,反而笑容明朗地望向言梓陌:“都说五妹妹生于富贵长于乡野,文墨不通,见识颇短,然而我观妹妹却是长了一颗玲珑剔透之心。”
“不过是猜测之词罢了,不料居然能得到兄长这般溢美。”
言梓焌笑的爽朗,言梓陌也不遑多让,那眼神说不出的虔诚,两个人就这般盯着对望了两眼,别开了眼睛。
“听说妹妹对那被撵出去的丫鬟多有照料,这事情你四姐姐怕是还不知道吧!”
言梓焌下了一剂猛药,果不其然看到她微微变化的脸,不过只是一瞬又和刚才无异,好似刚才那怔然从未发生过。
“三哥真是耳通六路、眼观八方之辈。”
言梓陌也没有多做掩饰,他既然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想必没有告密的意思,而且自家这三哥哥果然是
手眼通天之辈。
她已经嘱咐刘管事小心行事,不料居然还被人抓了一个正着。
“那刘管事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才,然而三哥这些年游走于京城,这人脉也不是五妹妹可以想象的。”
听着言梓焌这么说,言梓陌也表明自己的态度“还请三哥放心,今日之事不管是莫家姐姐那边,还是家中长辈这里,妹妹都不会多言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