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王爷能够体谅下官的一片苦心,能够让若笙在丞相府里多留些日子。”
李氏在一边也插不上话,只能是坐在那里偷偷地给若生使眼色。她怕若笙再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彻底惹毛了邺王殿下。
赢子邺被若笙父女两个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愣在那儿沉默了许久。
周青站在赢子邺的身后,见王爷许久不说话,便附耳提醒赢子邺:“王爷,秋相国和您说话呢。”
赢子邺这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的说道:“好吧,既然若笙小姐和丞相都是这个意思,那本王就再考虑考虑。毕竟本王已经在父皇那边打过招呼了,如果临时取消的话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
若笙这才坐下来,镇定自若的说道:“好吧,那若笙就在这儿等着邺王殿下的消息了。邺王殿下贵为王爷,想必一定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大丈夫,应该不
会和我这个小女子耍赖吧?”
若笙望向脸色铁青的赢子邺,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容。
赢子邺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当然。”
赢子邺坐着轿子回府,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儿。
他明明是过来通知秋家婚期打算提前的事情,怎么会反而被秋若笙倒打一耙。
他干嘛要和秋若笙讲道理,他明明就是一个从来不讲道理的人。
“该死!本王上了那个女人的当了!”赢子邺用力的捶了一下轿子。
若笙的激将法是百试不爽的,像赢子邺这样死要面子的人,就得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见效。
周青在轿子外面骑着马,听见轿子里的声音便问道:“王爷您怎么了?”
赢子邺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周青的面前承认自己被秋若笙这个小丫头算计了。他没好气的说道:“没什么。”
周青也就没有多问,默默的跟在赢子邺的轿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