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摇头:“没人知道上游到底是什么。因为回来的那个人疯了。他疯癫痴傻,什么都不知道了,便如同初生婴儿一般。有大夫看过,也说不出个缘由,只说是撞了邪。你可知晓这平安镇为何只有江明岳一个大夫?”
苏小小摇头,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平心道:“这便是因为,给那疯子看过病的大夫,没几日,便离奇暴毙了。没人能说得清楚是因何而暴毙的。从那以后,这上游便是个禁地,不允人入。而杨渊上的船,却正是往上游而去。”
苏小小听不明白了,这上游险滩诸多,水流湍急,那船还往上游去,这船还会飞不成?就算这水能行船,可那杨渊听着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难道他还能撑船不成?
乘船可是个技术活的呀,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撑的。
平心摊手:“这也是我想不通的。金家遣人往下游找了个遍,没找到,便花重金让人往上游找。可这钱
再多,你也得有命花才行。金家的仆人,怎么着也有口饭吃,又何必为了这赔上性命?他们就不过往上游走了一小段,从河滩捡了把破扇子就回来交差了。这本来没什么,就是这扇子上的字迹乃是杨渊题的。所以金家一直以为,杨渊应当就是往上游去了。他们也不指望着能有人将杨渊救回来。毕竟这人已经进去了几月。但没有活的,死的总是好的,这才用万金哄骗那些误入平安镇的外乡人去找。”
外乡人?这——说的就是她苏小小西门瑾慕小爷楚青青四人吧!
平心的眼睛果然滴溜溜在他们身上转悠,一副看“冤大头”的看好戏模样。
苏小小咋舌,这金家也真是够精的。先不说万金的诱惑,就算是真能找到杨渊,恐怕也不是活的。就算是活的,金家多半也是要抵赖的,给些钱财随意打发了才好。都说商人爱财,果然如此。
苏小小一下便想到了那位每天不务正业一心就想着法让员工义务加班的老板,还真是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天候就想着怎么多占员工一点便宜,哎,这老板有这心思,怎么就不用到生意上来,真用到生
意上来,说不定那家小公司就立马咸鱼翻身就成了家大公司了,还何必和员工计较那么点车贴?唉!
仔细想想,那个无良老板还特么欠着苏小小一笔业务奖金呢,哼!也不知道最后是打进了苏小小工资卡里,还是假装直接不知道,就这么过去了。
哎,算了算了,反正苏小小暂时也不会穿越回去讨要工钱了。也只能这样了,只能希望那个无良老板稍微有人性一点,别再坑员工的钱了。
还是先集中注意力再说,苏小小收敛思绪,终于得出结论:“要不——我们现在跑路?”
她害怕西门瑾慕小爷再接着反对,立马开始解释:“这可不是逃避啊。你想想,反正我们都被人盯上了,那那些人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们走到哪就跟到哪,要不,我们就干脆找个熟悉的地方,比如说枫溪镇或者梧桐村,请君入瓮,再一网打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