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就慕小爷能治得住这江明岳了。敢情这江老板和慕小爷是同一类人——都是倚老卖老没有老强行装老也要卖的角色。
苏小小可记得清清楚楚的,慕小爷可是曾经无数次吐槽“西门瑾这小娃娃实在不懂事”。
啧啧,还真别说,苏小小奋力去看,还真从江明岳和慕小爷的脸上勉强看到那么一丁点儿相似的痕迹。
而且之前是一丁点儿,现在那是越看越相似了。
苏小小颔首:“喂,江明岳,慕小爷是不是你家亲戚啊?”
江明岳止步回首:“苏姑娘为何有此…高见?”
苏小小道:“就是性子有些相似,还有就是江明岳好像和慕小爷的师父很熟。”
江明岳一双眼珠子都快翻成死鱼眼了,欲盖弥彰强行分辨:“不,不熟,我哪能如此幸运,还能见到咱慕小爷的师父?”
哟!这倒是和咱慕小爷强行分辨西门瑾不是他打的一样欲盖弥彰了。真别说,这么一想,江明岳和慕小爷倒还真是越来越像。
不过呢,咱慕小爷是个背后长耳朵的人,什么小动
作能躲得过慕小爷的耳朵。
慕小爷转过身来,狠狠瞪了江明岳一眼:“还不快走!”
江老板老老实实,跟个大尾巴一样,缀在慕小爷后边,真是令苏小小叹为观止。
苏小小啧啧有声:“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西门瑾道:“自然是一物降一物的。”
哟!听这话,咱西门少侠颇为感叹啊。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心伤啊?
苏小小凑过去:“咱西门少侠被谁降着了?说来听听,我肯定不会传出去。”
就苏小小一脸八卦的模样,她嘴里的任何话都得打个半价才能勉强相信。
苏小小本以为西门瑾就这么含糊过去,没想到,西门瑾被调戏了这么一句,略略低头,他的声音低沉,便若碎玉落盘,铮然有声:“有。”
苏小小笑道:“谁啊?是谁如此大胆,将咱们西门少侠的一颗心给偷走了,来来来,说出来,本采花贼帮你把她的心给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