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摇头:“我从来没来过这里。”他看着西门瑾和慕小爷,似乎眼睛里有星星一样,“我真的没有来过这里。”
这——完美诠释什么叫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错误的开始。
苏小小很是贴心,她从来都是贴心的小棉袄,要多贴心就能有多贴心,只是平时不怎么喜欢表现出贴心的一面。这时候看到钱多呛得半死,还是顺手给递上了水——她总不能看着“爱豆”就这么呛死吧。这死法实在是太丢人了。
而且钱多啊钱多,不是苏小你,你的道行还是不够啊。咱们慕小爷每日例行装老,还强行倚老卖老,你慢慢习惯了就好。
钱多喝了水,顺利将饼送下去,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手中拿着饼,还是有些发愣。他一发愣,整个人便有些木讷,看起来有些像个木美人,就像是丢失了灵魂一般。失魂落魄,还有些担惊受怕,看起来倒有些小可怜的模样。
这样一看,倒是和苏小小的爱豆不再那般相似。
不过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喜欢,是盲目的。盲目的苏小小,小心翼翼捧着一颗心,坐到钱多身边,干笑:“哈,我们慕泽就是这样,他是个好人,没什么恶意的。往后你就知道慕小爷的好了。”
一句话,说得苏小小一颗心直跳,她连瞥都不敢瞥一眼钱多,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目不斜视,真是大有坐怀不乱柳下惠的遗风。
“呵。”钱多轻轻笑了一声,他轻轻摇头,“多谢苏姑娘。”
苏小小更是不敢回头了,这声音便像是一只猫正伸着那只毛茸茸而柔软的猫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苏小小的心头。
苏小小整颗心都要化了!
她深深吸气,终于开口问:“不知钱、钱公子是哪里人氏?钱公子似乎对杏花村很熟悉,可是杏花村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