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并不是很明白,这慕小爷明明都和木刺史攀上关系了,怎么一句话都不问就这么遛了?这实在是和慕小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不相符。
慕小爷却是一副逃出生天的神情,轻轻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他一咧嘴:“我哪里还敢再多问?你都没瞧见,方才那个木刺史都要一口吞了我!”
苏小小撇嘴:“什么吞了你,分明是要把你供在手心里,好生疼着。喂,慕小爷,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撒谎冒充人了?刚刚是不是又在编瞎话?”
慕小爷眼波流转:“这个当然——”
苏小小上前,一下捧住慕小爷的脑袋,逼着这一双狐狸眼对视这自己:“不许动,就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慕小爷有些心虚:“这个…也不能说是骗。我就是没说实话而已…”
呵呵,不说实话,这还不叫骗?
慕小爷强行分辨:“其实也差不多了,我虽然没完
全说实话,可是也差不多了。还真就是这么个关系。”
苏小小道:“那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小爷方才又害怕些什么?”
“我、我那也不是害怕…”慕小爷举手指天,“真的,我真不怕他。就是木鱼这个人吧,有些难搞定。”
难道还能比咱们慕小爷更难搞定?
慕泽道:“你可不知道,这家伙当年可是有名的笑面虎。面上比谁都和善,背地里下手比谁都狠。我可告诉你了,苏幕遮当年可是和这个木刺史有过节的,就这样,他还能好好和我们俩说话,还亲如一家,你说,这样的人,可不可怕?”
苏小小环抱双手:“可怕。只是可怕是可怕,还是没有咱们慕小爷可怕。这不是都被咱们慕小爷拆穿了吗?”
慕小爷摇头:“不不不,他的可怕,你还没见识过呢。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别见识到的好。他当年,做事可疯了,就像是一把饮血的刀。不过,是一把有刀鞘的刀。”
“有刀鞘那就装在刀鞘里啊,怎么又可怕了?”
慕小爷叹气:“有刀鞘是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刀鞘,被毁了。”
“毁了?”
“他当年和一个叫李娉婷的姑娘爱得那是山崩地裂死去活来的,恨不能天天黏在一块。结果,那个李娉婷死了。”慕小爷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次性说清楚,“这个死吧…在我看来,其实和苏幕遮没什么关系,可这木鱼还非得认定了和苏幕遮有莫大关系。所以啊,咱们俩既然借了苏幕遮的名,那在这地方就要小心行事,可不能太过火了。得夹着尾巴做人才成。”
苏小小颔首,连慕小爷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角儿都说要夹着尾巴做人了,这可真得步步小心了。不过…这李娉婷的死到底和苏幕遮有没有关系?
在苏小小严厉的质问及追问下,慕小爷支支吾吾:“其实吧…可能、或许、应该还是那么一丁丁点儿关系的。可关系真不大…”
那到底是有关系还是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