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沉默中满是尴尬。

最后，在高岑江明岳等人的期待下，还是苏小小开口打破这份尴尬：“慕、慕小爷，你…有女儿？”

慕泽一下给问住了，他看着苏小小，嘴唇动了动，忽然露出一种小动物一样可怜巴巴的表情来：“当然有！”

行行行，虽然是用这种小朋友一样的卖萌撒娇的语气说的，但是慕小爷说有，那就有吧。

慕泽盯着苏小小看，眼角微泛红：“真的。我真的不会让她吃苦冒险的。女孩子嘛，当然要好好地捧在手掌心里疼爱了。”

苏小小对此颇为赞同，有颇为不赞同。说起来，她的内心其实很矛盾的，她内心里觉得女孩子是该背好好疼爱，但是另一方面有觉得不能对女孩子太多偏爱，毕竟熊爹爹说得对，人这一辈子，最终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

“慕小爷，其实田甜也大了，有自己的判断，也得听听她是怎么想的吧。她又不是一件东西，别人怎么说就必须要怎么做。”

这话慕泽听着倒没什么感觉：“这是谁告诉你的？”

慕泽的语气很是轻慢，如果是别的时候，苏小小一定会觉得慕泽又傲娇又可爱，但这时候，慕泽这么坚持，就显得有点无理取闹了。苏小小脸色有些发白，她一仰头，第一次正面反驳慕泽：“这是我爹告诉我的！怎么，慕小爷有意见？”

慕泽：“…”

苏小小其实已经做好了和慕泽吵一架的准备，毕竟慕泽其实就是个半大的小孩，可偏偏是个小孩心智，少年的身形，说也不好说，打也打不过，但总不能这么惯着他呀！

饶是如此想，但苏小小还是有些胆怯，她看着慕泽难免有些心乱。她从来没这么顶撞过慕泽，也不知道慕泽会不会因此而伤心。

她虽然担心慕泽会暴走，但是更担心慕泽会伤心，但话已出口，她已经不能收回，只能暗自懊恼，为什么要和慕泽做这样无畏的口舌之争。

只不过短短的片刻，苏小小就从开始的愤怒到慌张，再到如今的懊恼和心疼。

廊下站着一群人，但只有慕泽独自一个人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