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欧夫人最近吃得好睡得香。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欧夫人,这件事您问我乐不乐意,我肯定不乐意。您可以去问柏霖,问他乐不乐意,如果他愿意换,我没有意见,表示支持。如果他和我一样坚定立志,那对不起,这门亲事的新娘,就只能是我。”
俞微恬边和欧夫人说话,边“唰唰”地开着药方,一码事归一码事,她答应欧柏霖要治好他母亲,她就一定会办到,哪怕欧夫人如此嫌弃她。
“哼,你也太不要脸了,为什么一直死死缠着我们柏霖?”
欧夫人还是忍不住,变脸了。
“不是我缠住他,是我们两情相悦。”俞微恬从容不迫地道。
“你不觉得你很贱吗?明明柏霖有更好的对象,可
以助他腾飞成龙,却偏偏被你这只土鸡拖下水?为什么你不学会放手呢?人的这一辈子很短,可以飞黄腾达的机会也只有那么一两次,如果不牢牢抓住,就可能一辈子生活在底层。”
欧夫人尖酸刻薄,却又现实无情。
仔细一想,她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她身为母亲,千辛万苦生下欧柏霖,偏偏他又那么争气,相貌、能力无一不强,就象欧夫人说的,他缺的就是一个机会了,一个能助他起飞的机会。
按照他现在的节奏,他也不是不能成功,只是一步一个脚印,怕是还得再等上一、二十年。
人生有多少个一、二十年?
欧夫人想要欧柏霖走捷径,似乎无可厚非,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你有想过柏霖的感受吗?”俞微恬问道。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讲什么爱情,自由恋爱,可是我告诉你,再有爱情的婚姻,结婚几年,都一样是穿衣吃饭,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没有事业,他们什么也不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柏霖走一条错误的路。
”
欧夫人斩钉截铁地道。
“那你是想阻止这门亲事吗?”俞微恬冷冷一笑,“欧夫人,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