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被侥幸放了的护士姑娘后怕地吓哭了。
有人上前安慰她。
有人递水和手帕给她。
但是大家似乎不约而同地,没有人提起那个挺身而出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俞微恬不解地问舅
舅和乔治。
赵侠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徐。
乔治却是大大咧咧地道:“那个女人是个妓女,你没听她说吗?她有合法的营业执照。那些军官估计也怕麻烦,既然有人愿意给他们免费服务,所以才放了那个护士小姐。”
俞微恬没想到答案是这个,脸“唰”地红了。
她是看出来那些军官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找个弱者去发泄一通,但是没想到,在这种境地之下,竟然有一个妓女会挺身而出,为了别人,牺牲了自己。
不管这个妓女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俞微恬此时心里油然而生对她的敬意。
估计车厢里有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在安慰那名护士的同时,也有人扒在窗户上,充满忧虑地看着那名和德国军官去的女人。
火车这一修,一直到下午都还没好,工程进展并不是很快,因为那块如小房子一般的巨石,需
要用炸药来破拆,破拆为小块后,才能搬走石头清理。
好不容易把石头炸开了,却有一名工人在爆破过程中受了伤,血流了一地…
一直到夜里,新的轨道才运来,重新换上,火车呜呜叫着,提醒四散的旅客,铁轨修好,要出发了。
俞微恬这节车厢里,大家自然发现,那群德国军官还没有回来,不过,听到火车汽笛鸣叫,估计也差不多了。
果然,好一阵之后,火车厢门口,传来一阵阵嬉戏调笑的声音,那群军官和那个妓女出现在车门口,那个妓女被左拥右抱着,身上露出来的部份,能看到暧昧的痕迹,斑斑点点,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出什么事了。
这群人身上都带着浓浓的酒味,有两名军官手里还各拿着一瓶酒,一边往自己嘴里倒,一边往身边那个妓女嘴里倒,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