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搞了个离婚声明,接下来又要做那些事情…,欧柏霖正待放下心中强撑了片刻的矜持,正欲转身回去,和俞微恬说这事的时候,谁知道俞微恬竟然已经转身回屋了。
一股小小的怒气,不,确切来说是被抛弃似的凄凉酸涩之气,从欧少帅的丹田处直冲入天灵盖,他没想到俞微恬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他还没走呢,她连目送他也不肯。太小气了!
欧柏霖暗自腹诽着,郁闷和各种不得劲一股脑涌上心头,他迈开大长腿,径直拉开了美式吉普车的门,上了车,疯狂地调转车头,踩着油门,这部车狂叫嘶吼着,疾驰而去。
俞微恬现在的宅院附近还有不少宅子,虽然间隔很远,邻居之间只能依稀看到对方邻居活动的情形,但是欧柏霖吉普车的轰鸣,还是震碎这里黄昏的静谧和美好,估计不知道有多少邻居在暗暗诅咒这个开车的车主。
俞微恬听到欧柏霖吉普车地疯狂嘶叫,她似乎能听到欧柏霖心里不满的声讨声,她只是微微勾了勾唇,顿了下脚步,然后便继续往屋里走去,毫不停留,步伐走出了行云流水般的利索流畅,带着如释重负后的轻松自在。
欧柏霖这关是最难过的,但是她终于说服了他,让他配合自己,哪怕他怒气冲冲,但是俞微恬知道,只要欧柏霖答应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这一点她从来不会怀疑。
“姐姐,姐夫好可怕呀,你们到底怎么了?”
宝莱拉了拉俞微恬的衣角,还是靠在俞微恬身边舒服,她身上没有姐夫那种可怕的气息。
宝莱现在只要一想到方才的欧柏霖,后背便泛
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怎么啦?”
俞微恬感觉到宝莱的颤意,不由地问了一句。顺手摸了摸她的手心,手心还是热的,她不放心地问是不是着凉了,今天的天气还挺热的呀,你是不是冰吃太多了?
“不是,刚才姐夫身上透出的感觉也太可怕了。脸上的表情也很可怕。”宝莱回道。
“他不是一直在笑吗?”俞微恬回忆了一下。
“他是假笑,他心里可生气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让人发寒的气息,就像那些来抓捕我们的德国人一样。”宝莱无法形容,只好拿出一个她认为最可怕的人物来对比,“对了,那个冯.曼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