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的士兵,湖州的百姓不需要一个瘫痪在床的总督,不需要一个生了病、神志不清,还留恋着权力不放的指挥长。
以你现在的病情,会把湖州的老百姓带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欧总督听了邱松涛这些气急败坏的话,放在轮椅上的双手,不由得攥紧,力道过大,指关节都被他握出了白色。
但是在邱松涛言语的逼迫下,他最后还是长笑出声,道:
“邱松涛,你也太迫不及待了,本来我们俩是儿女亲家,你执掌政府大权,我执掌军权,互相合作岂不是好事?
但是做人也不能够太贪得无厌,索求无度了,把手伸得太长,拿自己不应该得到的东西,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于贪心了吗?
所谓的利令智昏,说的就是你现在这种情形吧!”
欧总督的话让邱松涛心里一阵震动,接着,在众人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欧总督也不用欧夫人搀扶,直接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随着欧总督从轮椅上站起来,四下里更是一片肃静,有的士兵握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欧总督从轮椅上站起来后,步伐沉稳,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邱松涛的面前,四周的空气顿时安静得连针掉下来都能够听见一般。
那些原本只是枪口微微向下的士兵,顿时感觉全身都松了劲似的,再也不敢把枪举起来。
在他们面前的是健康的欧总督,一如既往,运筹帷
幄,深不可测…
所有的人刹那间都明白了,这只是一个骗局,一个陷阱,一个故意激发潜在对手跳出来曝光的深坑。
邱松涛父女俩就这么愚蠢地跳了出来,把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给众人看。
欧总督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病了,说我病了都是你们自己臆想出来的吧?你们恨不得我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