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蔚礼眼眸沉了一下,都被休回了娘家,陶氏还想对他指手画脚吗?何蔚礼看了一眼何采薇,见她哭成这样,头一阵发痛。若是被人看见,指不定会说何家
苛待嫡女。她在书房里声泪俱下,等会儿还有客人要见,若是他不答应,怕是要耽搁一会儿。
何蔚礼走上前把何采薇扶起来,“既然你母亲已经答应你,这扁瓶你就拿去吧。”反正这瓶子是带去方家,以后找机会要回来不就行了,他何必在这个时候起争执。
这哭哭啼啼的,真是有失体面。还好客人还没来,不然就会有损他的名声。
何采薇闻言赶紧半蹲行了一礼,转哭为笑,高兴地一溜烟跑了出去。
一出门就去暖阁将那扁瓶拿走了。
这样的好东西,她可舍不得留在何家。
......
醉香楼,倪月匆匆进门对倪湛禀话:“公子,有人在查当年方家的那件事。”
倪湛闻言搁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幽深的眼眸看起来愈发的深邃。
“是谁?”他淡淡一问,没有多余的情绪。
倪月回道:“是方家大爷方生。”
倪湛神色淡然,一双眸子却冰冷的可怕,“既然他想查,我们就顺着他的心意。”
倪月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可是公子......”原本已经计划好,只要得到了账册就离开,如今却是......
“不必多言。”倪湛抬眸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神情恢复平日的温柔,笑了一笑,“有些事也是时候该有个结果了。”
公子语气这般坚定,倪月也不好再劝,只得应声是。
“义父那边有消息了吗?”倪湛问道。
倪月道:“具体的时间还没有定下。”
倪湛轻轻“嗯”了一声,又道:“义父那边的事务必要办的妥当,莫要出了什么差错。”
倪月点了点头,悄声退了下去。
倪湛收回目光,落在书案上的画像上,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模样,身姿绰约,眉梢处有一点朱砂痣,眼神
温柔,神态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