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
“荒唐!”何蔚礼拨开人群,一把抓住何采薇的手臂,语气重重地喝斥道,“我是朝廷命官,岂能由你胡闹!大齐有大齐的法度,不是你说翻案就翻案,若是天下人都如你这般无理取闹,这大齐的江山岂不是乱了套!”
何采薇丝毫没有退缩,一下甩开被何蔚礼捏的发疼的手,深暗的眸子直直看过去,“父亲,大才叔和曾婶婶是冤枉的,朝廷命官也不能草菅人命,错判冤案。”
“谁说这是冤假错案?倒是青天白日,众日睽睽之下,你大才叔和曾婶婶偏帮反贼,大家看的是清清楚楚,你还要闹的什么时候!”不知为何,何蔚礼对上何采薇看过来的那双眸子,竟有一刻觉得心虚害怕。
何采薇冷然一笑,“我不相信大才叔和曾婶婶会畏罪自尽,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所以我一定要带走他们的尸首。”
何蔚礼听明白了,何采薇是铁了心要和她作对。
何蔚礼道:“若你非要如此,为父只能大义灭亲,与你断绝父女关系,若是你现在回头,为父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何采薇的语气更冷了,“难道父亲能起死回生,大才叔和曾婶婶能活过来?”
何蔚礼被这话堵的心慌,一把将怀里的文书拿出来,“我今日就当着乡亲父老的面,请各位做个见证,今日我就与这个不孝女断绝父女关系,此女以后不论生死都与何家无关。”
说罢手里捏着文书大步走进府衙。
何采薇心里愈发冰凉,终于走到这一步了,终有一天她要为自己,为大才叔和曾婶婶讨回公道。
......
倪月在衙门前张望了一会儿,然后回到醉香楼。
“公子,你真是料事如神,何蔚礼当真拿着文书与何家小姐断绝了关系。”
倪湛没有说话,兀自端起香茶来喝,倪月瞧了他一眼,没有好气,“公子已经提醒过她,是她不听劝,那何蔚礼是什么人,她也敢明目张胆对着干,是嫌自
己的命太长了吧。”
倪湛闻言放下茶碗,“你的话太多了吧。”
倪月耸了耸肩,又道:“公子,你说那何家小姐真的打算带人闯进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