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婉玉,快让婉玉出来陪我。”张师爷皱着眉头道。
刘妈妈尴尬地笑笑,“张师爷,不是我不让婉玉出来见您,实在是婉玉身子不舒服,这几日不能陪客。”
张师爷一听火就来了,“刘妈妈莫不是嫌银子少?你要多少开价便是。”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仍在楠木雕花桌上。
刘妈妈见着这么大一摞银票,两眼直直地发愣,张师爷道:“怎么样?这下能让婉玉出来见我了吗?”
“能、能,”刘妈妈忙道,“张师爷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儿就去叫婉玉出来。”
刘妈妈刚走不久,一个身穿芙蓉金丝镂空纱衣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水荷色的面纱遮住脸庞,露出一双
璀璨如星光般的眼睛,此时琵琶曲响起,女子款款起舞,纱衣下隐约透着胜雪的肌肤,纤纤腰肢随着曲子起伏扭动,让人血脉膨胀。
张师爷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抓住女子腰间的丝带,放在鼻尖嗅起来。
女子将丝带轻轻拉扯回来,转了个身坐在矮几边,拿过酒壶为张师爷斟酒。
“这杯酒就让奴婢为张师爷满上。”
张师爷听了这话眼眸猛地一缩,伸手去抓女子的手腕,却被这女子侧身躲过。
“你不是婉玉!”张师爷手一顿,顿时清醒了过来,手悬在半空片刻才收回来,眯了眯眼,语气冷厉,“你是谁!”
女子轻轻笑道:“张师爷不必紧张,奴婢不过是想救张师爷的一条命罢了。”
“我的命?”张师爷神色变的狰狞起来,“我倒要看看,现在你是救我的命还是你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