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仙又看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对着那扇门咳嗽了一下,这才离开。
李参谋的呼气声在长长的走廊楼道里面悠悠回旋了好一阵子。
“哎,都是催命来的,催命的。”
在逼仄而又幽暗的房间里面早听到了两人对话,李参谋的祝福的话郭仙没想明白,但是傅雪可是想都很清楚。
希望江辰阳跟郭仙结婚的人不就那么几个吗?
江辰阳父母,郭仙父母,再就是在两家婚姻之中能够得到好处的人。
但最有权力的人当初那两对老夫妻了。
所以说,参与这件事的可不单单自由江业董梦,还有被蒙在鼓里的郭仙父母。
不然,谁能有这么大的权利调动这么多人,参与这么多事儿呢?
傅雪冷嗤。
“呵!”她自语道,“是担心我出事后不好收场还是担心江辰阳发狂真会做出大义灭亲的事情来?”
郭仙一路急火火的去酒店找江辰阳。
却发现,人不在。
她看着空荡荡的酒店房间,心底,凉的像冰川。
而此时,江辰阳早已经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这时候乘坐火车还不需要身份证,但是乘坐飞机必须用,他不想被父母发现,只能做火车偷偷赶回来。
早上八点,正是所有人上班的时间。
被堵在家里的江业跟董梦,十分上火的看着自己的长子,一脸怒气。
江业差点在看到江辰阳的时候把早上吃的茶蛋气的吐出来。
董梦一直没吃什么东西,一不小心蹦出来三国不同的骂人,“兔崽子!”
江辰阳哼哧一声笑了,拉着两位老人坐下来。
家里的保姆送了早点过来,江辰阳吃的有些狼狈,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茶水,这才擦擦嘴抬起头来。
“儿子,你这是回来打算跟郭仙结婚的吗?”董梦问。
江业一直没说话,一张脸气的肿胀了一大圈,眼睛都是红的。
江辰阳还是笑呵呵的,一个晚上的硬座火车,浑身都难受,但他从没像今天这样痛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