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着这豆奶,即甜蜜,又苦涩。
“味道怎么样?”
傅梅的眼睛里闪着像星辰一样耀眼的光芒,在那一瞬间,伴随着她甜美温柔的声音,江白鸽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难以自拔。
他足足盯了她数十秒,傅梅被他看得一脸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江白鸽回过神来,女孩无辜的表情尽数落入他的眼底,他的耳根子不由得泛红,猛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江大哥你呛到了吗?没事吧!”
傅梅下意识去拍他的后背,可是她的手刚触碰到那坚挺结识的背部时,男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似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怎…怎么了?”
不明所以的傅梅满脸疑惑。
江白鸽硬生生地把腔中那一股不适给压了下去,咬着牙恢复了平时了冷静,深呼吸了一下,转身依然是一副淡漠的面孔,“我没事,时间不早了,多谢你的豆奶,我要休息了。”
明显地逐客令,傅梅怎能不明白。
“好,晚安。”
她微笑着礼貌地离开,体贴地替他把门也合上了。
江白鸽伫立在原地,脑海中挥散不去的竟是女孩的笑颜…
他这是怎么了?
着了魔了?
原本傅梅是好心送豆奶过来好给江白鸽助眠的,结果闹得人家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江白鸽一宿没睡,索性早起去晨跑了。
送完嫂子回家,他今天就要回去了。
只是她们还在休息,自己要是不告而别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终究是老大的家人,于他而言,也是一个他想融入的地方。
傅雪昨晚才算是睡了个好觉,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
江白鸽因为赶火车,傅梅觉得嫂子按道理应该起来送一送,这才把她喊起来了。
傅雪自己也是很尴尬,她的生物钟失灵了。
可能是这段时间精神一直绷着在,好不容易回到家,整个人就松懈下来了,这才起晚了。
“你让江白鸽再等一下,我马上起来。”
傅雪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催着傅梅去帮她拖延一下时间。
傅梅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那你可要快点,人家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嗯嗯嗯!”
待她出去后,傅雪穿好衣服,就去梳头发。
她的梳妆台是靠着窗户的,拉开窗帘外面的光景一览无遗。
不知不觉她的头发已经及腰了,昨晚她睡得太舒服了,一张大床随处翻滚,以至于她的头发打结在一起,梳起来有些麻烦。
就着梳头发的空闲,她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暖,傅梅站在院子里和江白鸽闲聊,也不知他们聊到了什么,一向不苟言笑的江白鸽竟然难得地露出笑颜,一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盛满了柔情。
他们自己没有察觉到,在别人看来,他们之间的气氛是那么的和谐温馨,就好像是一对天生的璧人,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作为一个过来人,傅雪很清楚地从江白鸽的眼中看出了一点点东西。
一点点…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