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想知道你因何成魔。”

秦子瑶刚刚端起一杯茶水，被白染染这么一问，手一抖，差点都洒出来。

白染染见状，连忙说道：“对不起，是我勾起了你的痛苦，我不问了…”

“说说也无妨，还真是从未有人问过我，因何成魔，你是第一个。”

白染染更加的震惊了：“我是第一个？难道帝君，神君他们也未曾问过你吗？”

“你可知道，一旦你做了一件所谓的错事，所有人都不会去追究因何而错，更多的是追究你错了。”

白染染听的糊里糊涂，见她不明白，秦子瑶笑了笑：“罢了，你慢慢会明白的。”

她自小长在狐族，从未经历过人间的苦楚，大了之后眼中只有楚夜，自然不会明白她所说的。

“那你究竟为什么会成魔？”

“好端端的上神不做，我偏偏做了魔，或许

在你眼中是率性而为，可哪有人真的会这么傻，若非万不得已，走投无路，谁会如此。”

秦子瑶的语气清淡至极，可却听的白染染更加的好奇了：“这么说来，是有人逼你吗？”

“是我自己选的。”

秦子瑶一句话，却让白染染更加糊涂了，见她不明白，秦子瑶继续说道：“当年苏宸不信我，逼着我强行运功解了连心魔蛊，后又取了心头之血，那时候我心如死灰，是楚夜救了我。”

“这些我听说过，楚夜跟我讲过，他说，你就留在了紫云殿，待了有百年，那时候是他最快乐，难忘的日子。”

“他连这些都跟你讲了，看样子他将你当作了红颜知己。”

秦子瑶说着还忍不住笑了一下，白染染却叹息着说道：“或许可以称得上知己，红颜…”

“你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就算是一块冰，也总该会融化一角。”

“我已经不奢求了，只希望能够永远陪在他身边，他不会赶我走，我便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