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好熟悉啊,熟悉得文英毛骨耸然,竟是不敢回头看。
“文英,你为什么要害我…”
阴森森的声音带着哀怨与悲愤,如字字带血一般控诉着不平与冤情。
“别找我,不是我,不是我…”文英吓得抱头蹲在地上,不敢睁眼。
“明明是你给太太出的主意,是你让她送我去酒楼的…”顾桑苗学着姐姐的声音道。
“不是,不是啊,你别怪我,你死都死了…”文英吓得尿都要出来了,连滚带爬地往桥下走,突然,头发被揪起,睁开眼时,顾桑容惨白的脸放大在眼前,顿时,一翻白眼,吓晕过去。
还真不经吓!
果然不能做亏心事。
顾桑苗鄙夷地踢了地上如躺尸般的文英一脚,脱掉她的衣服扔进湖里,再把她的鞋扔得这里一只,那里一只,然后,象拖麻袋一样将文英甩到背上,以最快的速度潜回理竹院。
两个守夜的婆子早被她药倒,睡得正香,她还让喜儿好心拿了条毯子给两人盖了。
“可还顺利?”喜儿对顾桑苗的行为习惯多了,也觉得新鲜刺激,还感觉到报复后的畅快。
“嗯,没人瞧见,赶紧的,给她化妆。”顾桑苗道。
喜儿手脚麻利地给文英穿上顾桑苗的衣服,虽然她年纪比顾桑苗大,身量却差不多。
又给她梳了顾桑苗常梳的发髻,再捏开她的嘴,喂了失声药,同对付环儿一样如法炮制。
喜儿担心还有破绽,仔细检查一遍,由衷赞叹:“二小姐这易容的本事,普天之下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
来。”
顾桑苗和喜儿一道将扮成顾桑苗的表小姐文英抬到床上,然后,将喜儿改扮成环儿的模样,又收拾了些紧要的细软,塞了银两在她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