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远脑袋嗡嗡作响,脸肿如猪头,嘴角也沁出血来。
穆太太看着心疼,上前扶住,生怕他又说错话。
“远儿,远儿,快,快去把…画像画出来。”
看来许尚武的毒伤并不太重,否则又岂会只是打穆清远一顿,太没意思,而且,官兵带着几只狼狗已然
搜了一圈,再呆下去,凶多吉少。
顾桑苗悄悄起身,正要跃向对面的老槐树时,有东西破风而来,她机警地避开,就听许尚武道:“在屋顶,抓住她。”
奶奶的他是猫头鹰么?隔得那么远,大晚上的他竟然能发现自己。
纵身跳走,身子如灵猴一样在树间蹿跃,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但狗叫声急骤地自身后追来,许尚武掀开轿帘走出来,一张俊脸上密密麻麻全是脓包疮,有的正在流着败水,穆家人抬眸之间,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有个小丫环更是如见鬼般尖叫一声。
许尚武只是一挥掌,那丫头和她身边的仆役们顿时被震飞,骨裂而死。
穆老爷穆太太一个字也不敢吭声,穆清远更是差点吓出尿来。
顾桑苗一路奔逃,也不敢往城门去,只好往人口密集之处钻,可有了那一户人家的前车之鉴,她再也不敢往别人家里钻了,只能在小巷子里与追兵周旋,可她毕竟头一次来京城,地形不熟,又是夜晚,容易迷失方向。
奔逃之中,看见前面有护城河,深秋霜重,顾不得冷,不待官兵追近,纵身跳入河中。
河水冰冷刺骨,且不是很深,但水是气味最好的掩
体,只要自己顺着这条河一直往上游,再找一处背避的地方躲着,一定能成功逃脱。
眼见着顾桑苗跳入河中,又是这样寒冷的天气,官兵便止了步:
“如此怕也是没命了,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追?”
“不追不行啊,公子有命,活要见人,死要…”
“如果能杀死倒好办了,方才属下一箭就能射中她,公子下的是死令,不许伤,更不能死!”另一个叹口气道。
“那还等什么,会水的,都下河搜,只能抓活的,不能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