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头还连着筋呐,我家王爷还是很在意恭亲王府的,希望贵府能与我家齐头并进,携手应对许贼。”裕亲王妃道。
“此话有理!”老太妃点头道。
“此番恭亲王妃为倒许立下不小的功勋,我家王爷也很欣慰,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兵部尚书着实还不够,大理寺还在许家控制之下,刑部,户部,工部礼部,都由许家人把持着,太后又偏听偏信,宗室就会一直被压得死死的,抬不起头。”裕亲王妃正色道。
“朝中之事,哀家年老糊涂了,管不了那许多,你们后辈怎么闹腾都行,只是莫要再自相残杀就是。”老太妃道。
“是,老太妃教训得对,今日本妃在恭亲王府的作为也不是很好看,这样吧,我家园子里早梅开得正好,下月初三,我在府里摆几桌,邀请咱们宗室的几家家眷在府里乐一乐,还请老太妃您赏脸光临。”裕亲王妃道。
“行,哀家闷在家里也有些日子了,正想出去走走
呐,到时一定去。”老太妃道。
“记得带上桑苗哦,那孩子蛮机灵的,本妃也喜欢。”裕亲王妃补了一句道。
直到真青竹进了谨园的门,而且住进了假青竹的房间顾桑苗才知道,齐思奕为了自己免罚,以此为交换条件,让裕亲王妃放自己一马。
好不容易弄走一个,又换了一个来,顾桑苗知道他有多讨厌这些带着任务到他身边的人。以他的性子,完全可以假青红为条件,再也不收裕产本王府塞来的人。
“小苗回来了?”黄莺热情地拥抱她:“吓死我了,如果你真的被送到官府判了斩刑,爷可怎么办?”
顾桑苗也很懊恼,多年的警察生涯让她总爱抱不平,义气用事,今日那一下,着实不该打裕亲王妃的,不过就是当时爽快了,事后该有多少麻烦等着啊,就算仗着艺高有脱身之法,可让真心关心你的人担心难过也不对啊。
到了书房,齐思奕果然铁青着脸。
顾桑苗老实地上前沏了杯茶斟上:“爷,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他盯着书,眼皮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