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尚武的眼神又急切慢慢变冷:“许湘雪我告诉你,就算真是她对你下的毒,我也不会杀她。”
许湘雪怎么也没想到,素来疼她宠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大哥竟然不顾她的死活也要维护顾桑苗。
那个贱婢有什么好,有什么好?为什么一个个都对她好?
许尚武说完,再也不看许湘雪一眼,转身就走。
没有能威协的人,许湘雪执在脖子上的剑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自家哥哥不拿自己当一回事,放下剑,自己就输了,不放剑,难道真的要自杀吗?
“世上有种毒叫甘哑草,这种毒草初上身时,只是让人声失,说不出话来,及时医治还是能解的,如果隔了一个时辰还没有服下对症的解药,就会失明,再
膈一个时辰,听力也会失去,三天以后,就会成为一个无感无识,不能动弹的木头人,没有知觉,意识却还在,内府功能也还在,与其说是活的,不如说是死活,活死人是什么样子的,没见过的三天以后,可以去许家见识一二。”正待许二太太万分担忧又无助地哭泣时,顾桑苗不紧不慢,声音清晰的说道。
许湘雪顿时双眸圆睁,提了剑就向顾桑苗刺来,本已走了的许尚武如闪电一样掠来,夺掉她手中的剑。
“桑…苗姑娘…”许二太太眼泪汪汪:“你…你既然知道湘雪所中为何毒,麻烦能给她一点解药好不好,她自小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看在我这个…母亲的份上,原谅她吧。”
“对不起太太,我只是吓她的。”不知为何,顾桑苗对许二太太有种莫明的亲近感,她应该是许家难得的一个温和善良的人吧。
“啊…”许二太太立即明白,苦笑道:“还真是个聪慧的孩子,谢谢你。”
“二娘,说了不是桑苗,她行事素来光明磊落,这种阴私事,她不会做的。”许尚武将许湘雪控制住道。
“尚武,这个下毒之人,神出鬼没,手法出神入化
,肯定不是一般人,你可知道,京城中,有谁能在无形中下毒无不为人所知?”许二太太问道。
许尚武冷笑道:“这个人尚武已经知道是谁了,我且先带湘雪治病,放心,尚武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