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立即被封住:“再乱说,我可就要亲你了。”齐思奕无奈道。
顾桑苗是真的想不明白,先皇还能有什么法子,能让他众多的老婆不怀疑他的生理功能出了问题。
“不能他用的什么法子,后宫那么多女人,原本只有一个丈夫,现在这个丈夫也名存实亡不能顶用了,深宫的怨气会成倍的增长,也怪不得太后会偷人了。”
对她的口无遮拦,齐思奕很是无奈:“吃糖也堵不住你的嘴。”
“爷,当年我父亲,究竟犯了何罪?为何会遭致杀身之祸,会不会与先皇不能人道有关?”良久,顾桑苗忍不住问道。
一直以来,她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他早已知晓,也没说穿,她在私下暗访当年之事,却从没有主动向他询问和求助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小苗,逝者已矣,以前的事情,你能不能…放下?”齐思奕握住她的手,恳切地说道。
“不能!”顾桑苗坚决道:“别人不知道,你当知道顾家当年的盛况,百年旺族,倾刻间大厦倾覆,所有的亲人含冤屈死,姐姐也因此而不得不嫁给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人,已至枉死,这个根源,身为顾家唯一的血脉,我必须,也有责任追究,我得弄明白,我一家几十口人因何而死,如果真是歹人设计陷害,此仇必报,否则枉为人女。”
“可是,你可知此事牵连有多大,以你一人之力,如何能查清,可知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你,越往前,越接近真相,你的危险就越大,兴许还没查清原油,你便遭人暗算,我真的…很担心你。”齐思奕道。
不是有你吗?我一个人的力量薄弱,你会帮我的对吗?
这话在顾桑苗的嘴里滚了几滚,却到底没有说出口。
他是何等聪慧之人,智谋心机都是一等一的,自进
王府的第一天,怕是已经将她的底查了个底掉,她在王府和宫里做什么,为何那样做,他岂会不知?
不错,他一直在护着她,疼她宠她,可却从没有出手帮她查过当年的案子,见蒋太医算是唯一的一次,这还是他不想她继续呆在宫里,但心她出事,提出的条件。
他连她查到哪一步,想要做什么都全数悉知。
却并没有想要帮她继续查下去的意思,还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