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苗乖巧地点头:“是!”
见她难得这般听话,秦怀谨脸色缓和了些:“淮河大水,许多灾明涌往京城,街上不是很太平,先前静怡郡主的遭遇你也看到了…”
“表哥,我又不是静怡姐姐,谁敢那样对我,除非他不要命了。”顾桑苗不屑道。
“会拳脚功夫就了不起了么?知不知道好多人在寻你,你值千两黄金知不知道?”秦怀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道。
“太后是不是因为这个讹你十万两白银?”顾桑苗内疚地问。
“有人在太后跟前告状,说你就是她要找的仇人,而且就住在我家。”秦怀谨道。
“告状?传得还真快,以太后的性子,十万两可能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有源源不多的麻烦等着你。”
太后那个荡妇早就觊觎秦怀谨的美色,两个时辰可不短,他不会为了救她委身于太后吧。
看出她眼中的怀疑,秦怀谨又羞又恼:“你在想什么?我是那种人吗?堂堂秦家继承人,会是那种不顾尊严,卖身求荣之辈?”
顾桑苗郝然道:“当然不是,表哥一身正气,刚正不阿,岂会屈从于太后那个老妖婆的淫威之下,肯定
不会委屈求全的。”
“委屈求全还真有,十万两就是赔偿金,算是给自己赎身吧。”秦怀谨苦笑道。
“这十万两会用到淮水河畔老百姓身上么?”顾桑苗道。
“难说!”秦怀谨叹了口气,忧心道:“老妖婆无心治理国家,只黑图享乐,又心狠手辣,爱财如命,与顾之怀真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雁过拔毛!刚才大臣手里讹来的银子,用于受灾老百姓身上倒也无可厚非,可连这点银子,太后也要截留,难怪秦怀谨会如此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