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苗心乱如麻,想要拒绝的话都化在他掌心的手汗里。
见她没有再反对,他笑了,俊美的脸艳若桃李。
她傻子一样看着他迷人而又愉悦的微笑,好久不见
他笑得如此轻松了。
喜欢就是喜欢,再多的原因纠葛也挡不住来自内心的感觉与期待,心底里其实是甜蜜蜜的,两情相悦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直到齐思奕与王妃走了许久,顾桑苗还站在原地发呆,手心里还有他的温度,湿湿热热的感觉,脑子里是他低浅温柔的笑容,挥也挥不去。
“花痴!”秦桑苗送完人回来,见人还是这样,好笑地骂道。
“谁花痴了。”顾桑苗羞得脸发热。
“看得出,肯定是你先动的心,一看人家大公子长得好看,只差没恶狼扑食了。”
“喂,你还是秦大人吗?你学的诗书礼易呢?”顾桑苗恼羞成怒。
“礼圣人也是饮食男女,男欢女爱是自然更替中的重要一环,与读了多少诗书没关系。”秦怀谨回得理直气壮。
“表哥真的舍得这么快就把我嫁了么?”顾桑苗捉住他的衣袖摇摆。
“别撒娇,该嫁还是得嫁,给你找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相公,九泉之下见了你姐姐我也好有个交待。”
秦怀谨道。
“可是姐姐的仇怎么办?顾家的冤情怎么办?”顾桑苗小声叹息。
“以你一人之力,明知仇人是谁,你可报得了?我知道你对桑柔的死不能释怀,但对方太过强大,这个仇又太沉重,不是你一个人能杠得起的,大公子是真心对你的。”秦怀谨道。
“我回房了。”知道说再多,秦怀谨还是会继续劝,顾桑苗逃回了房。
还在路上,恭亲王妃就喋喋不休:“你早就知道她是谁对不对?她就是那个桑苗,那个惹了大祸,正被太后追杀的桑苗,你是傻子么?还要娶她回来?要家世没家世,要品性没品性,你这孩子…是要气死我么?”
齐思奕背靠着椅子,闭目养神,由她念叨。
“不行,我决不同意你娶她,回去就跟你父王说。”
“你求了父王三天才退掉柱国公府的婚事,一力主张要我娶顾家女,如今又反悔,父王会更讨厌你。”齐思奕终于抬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