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活该被欺压,永远不反抗吗?由着那些贪官污吏鱼肉你们,心甘情愿?”顾桑苗忽然想起前世鲁迅先生的话来,这些人是奴性入骨了吗?
腰间一阵痒痛,顾桑苗懒得再跟她们理论,眸光一厉道:“拿来!”
女子们将水抱得更紧了。
顾桑苗恼了:“我要清理伤口,不然伤口发炎,我会死的。”
可三个女子仍然警惕看着她,一副誓与水壶共存亡的样子。
“我不想为难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我只是要水清洗伤口。”这些都是可怜人,虽然无法与她们苟同,也无法勾通,但顾桑苗还是想和和气气的把水讨过来。
边说,她边慢慢向前走去。
“打死她…”不知谁叫了一声。
年长的女子带头,抓着水壶就朝顾桑苗砸。
奶奶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顾桑苗怒了。
活生生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提腿就踹,拎着年长女子的头发来了个过肩摔。
然后一脚踏在她胸前,用刀子抵着她的脖子:“谁敢再上来,信不信我杀了她?”
女人们吓懵了,没想到她身受重伤,看起来虚弱得随便一推就能倒下,却不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肖一刻就制服了她们中的一个。
抢走两壶水的女人最先将水壶放下,战兢兢地缩到角落里去。
其他女子也放下手中的东西,怯怯地躲到一边。
顾桑苗弯腰,正想扶起地上的女子…
“啊,别杀我,女侠,我没想杀你,我们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怂包!
顾桑苗鄙夷地夺过她怀里的水径蹒跚地走回到属于自己的角落里,开始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手法纯熟干练,很快就将腰间的伤处理好了,然后闭目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