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自己出事之后,还拜托老太爷给她寻了一门亲事,算是为她安排妥当了。”许二太太道。
“所以到后来,娘你不知道姐姐其实就在京城,还嫁给了兵部侍郎的儿子穆清远,最后连姐姐被许尚武害死也不知道?”顾桑苗道。
“直到你来许府闹事,找许尚武寻仇,我才晓得。”许二太太道。
“真奇怪了,明明就在京城,你就一次也没见过姐姐吗?”顾桑苗不解道。
“你姐姐也会易容,我教她的,只是她的易容术不如你。”许二太太叹了口气道:“顾家的冤屈一直没有人申,她顶着罪臣之女的名声,可能也不愿意用真面目示人,而且能出门的次数并不多,重点是,我以为她远嫁了晋地,以为她是幸福的。”
“娘您肯定从不以正面目示人,没有人知道你曾经是顾翰林的妻子,顾家的儿媳妇。”顾桑苗道:“可是你,为何要嫁给许之怀,他难道不是咱们家的仇人吗?”
“他是对不起顾家,但他却不是当年顾家灭门惨案的罪魁祸首。”许二太太平静地说道。
“他不是?娘认得这条帕子吗?”顾桑苗拿出从许之怀那里偷来的帕子。
许二太太只是看了一眼道:“那是太后亲自绣给他的。”
“果然太后的闺名是小曼对吗?”顾桑苗讥诮道。
“你怎么知道?”许二太太怔住。
顾桑苗将福王妃留下的递给许二太太看。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些?”许二太太大惊道。
“福王妃临死告诉我,我在朝阳宫里找到的。”顾桑苗道。
“这确实是许之怀写给太后的字条,他那时就与太后勾搭上了。”许二太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