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强人所难么?还有,她这番作为,真的只是为了老王妃和齐凌轩着想么?
“这是终身大事,桑苗一但答应,便要为王府,为王爷,也为自己负责,所以,容桑苗再多考虑几日如何?”
“婉情,这种事情不能强求的,桑苗与凌轩才认识不到一月,这么快便让她应下婚事,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你还是起来吧。”老王妃道。
婉情:“母妃…”
“我知道你关心凌轩,起来吧。”果亲王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婉情这才起了身。
“多谢王妃体谅,桑苗不是不识担举,实在桑苗是不吉之人…”
“你莫要这样说,你顾家的劫难并非来自你,而是那些心怀叵测之人,你加小就聪明可爱,又曾为皇家做过很多贡献,所谓斯人无罪,怀璧其罪,你要放开心怀,莫要胡思乱想,更不能折磨自己。”
老王妃的话让顾桑苗听得莫明,她说的怀璧其罪是什么意思?
在书房里,秦怀谨又与齐凌轩交谈甚欢,又喝了几杯,顾桑苗在屋里等了许久,不见他派人送信来,后来小丫头来禀,说秦大人喝多了,王爷着人送回了秦府。
这个表哥,也不是个贪杯误事的人啊,怎地不把自己也带回去?
第二天,她睡得很晚才醒,王府也无人催她早起,乐得睡了个懒觉,简单用了点早膳过后,见冬日阳光正好,便去园子里逛逛,顺便向老王妃辞行,无论如何,王府她是住不下去了。
刚走到荷花池边,便看见一个飒爽的身姿正在池边练剑,齐凌轩使一柄软剑,看着轻薄得很,可挥舞间
,剑势却格外的凌厉冷肃,透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小王爷自十四岁起便在军中历练,隐姓埋名,军中无人知他是亲亲王次子,从一个小小的步卒做起,直至如今的大将军王,真的好厉害,是朝中少有的青年俊才,又长得一副好皮囊,最近呀,前来说媒求亲的,可真真要踏破王府的门槛了。”王府分派服侍顾桑苗的丫环金锁是个口齿伶俐的,在一旁由衷地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