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力深厚雄浑,注入顾桑苗体内,她的身子顿时
暖和了不少,连着手也不那么冷了,不由得吁了一口气,说话总算不再打颤:
“荆王怎么救的我?我不是在宫里的刑场吗?”再烈的毒,对于恭亲王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有个会制毒研毒的儿子,他想要毒,方便得很。
“你当时已经成了一具尸体,恭亲王留着也没用,荆王亲自讨要,这个面子还是会给的。”许尚武道。
“恭亲王不会奇怪吗?我与荆王素不相识,他为何会讨要我的尸体?”顾桑苗不解道。
“你忘了吗?荆王一入京,便扬言要你和亲。”许尚武道。
“你与荆王早就相识,他是应你的要求救我的?”顾桑苗皱了皱眉道。
“你不用欠我人情,等身子好了,想杀我还是不必手下留情。”许尚武痞笑着说道,一双朗目灿亮如星。
顾桑苗心口一热,许家在朝中经营多年,既便仓促逃亡,在京城还是有不少势力存在的,宫中肯定也有他的眼线,他是骄傲又不甘失败的人,肯定在筹划着什么。
举事之前最担心的就是暴露潜藏的力量,他却在齐
思奕严密的布控下救出了自己,这个男人有很可恨的一面,可也不得不说,这么久以来,他做的种种,让她那颗冰冷的心,被捂热了。
“许尚武,你是傻子吗?”
“我是奸人,你见过有傻子做奸人吗?”他坏笑着继续搓着她的脚心,她的脚柔嫩细软,方才握上之时,冰冷如铁,他的心没来由一抽。
哪有说自己是奸人的。
顾桑苗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来。
她难得对他笑,还笑得这般干净无邪,许尚武眼前一热,忍不住捧着她的脚吻了一下。
顾桑苗脸色一僵,一脚踹去。
许尚武愕然地被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