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府的。”上官宏道。
“怎么可能?你是说,是王府的人买通这个婆子,杀了那孩子?”齐雨柔有点不可置信。
“这个帕子你肯定在哪里见过,所以才觉得熟悉是吧。”上官宏道。
“不错,确实见过,因为府里很多下人都用这样的四方帕子,四角乡着青丝方格,但就凭这块帕子,只是说幕后之人与恭亲王府的人有关,却不能断定谁是买凶之人。”齐雨柔道。
“可却牵涉到了王府之人,下官确实不知该如何查下去,也不知该如何向王爷解释。”上官宏怅然地叹了口气道。
“那就审问她呗,帕子是死的,她可是活的。”齐雨柔笑道。
顾桑苗很佩服她还能笑得出来,摇了摇头道:“天色已晚了,雨柔你回不回府?我可以回去了。”
齐雨柔还意犹未尽:“怎么这么快就回去,她还没招呐。”
“小苗明日就要出嫁,你还想胡闹到几时?”上官宏皱眉道。
“是哦,你明天可是要做新娘子呐,差点忘了,好吧好吧,我跟你回去。”齐雨柔难得没有与上官宏计较,不好意思地挽着顾桑苗的手道。
两人便一同往外走,那婆子却似是受不住痛,突然大叫:“我招,我招。”
齐雨柔立即转身回来,兴奋道:“快说,是谁买凶杀人的?你受谁指指使。”
“是王府的一个妈妈,看着…地位不低,应该是某位主子跟前很得力的,我也不知…她背后的人是谁,但肯定是王府的一位女主子。”那婆子道。
“那她长得什么模样,你可还记得?”齐雨柔问道。
“不记得,她带着面纱,穿的也讲究,但看得出不是主子,是府里地位较高的奴才。”那婆子道。
“你以前也在大户人家办过差吧。”顾桑苗突然道。
“不错,确实是在大房人家呆过,以前我呆的那户人家是书香门弟,世代忠良,却被奸人害了,满门抄斩,我们这些逃出生天的人,没法子生活,只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求能活下去。”那婆子道。
顾桑苗闻言怔住,一脸惊愕:“你…在书香门弟的人家办过差?那户人家也被满门抄斩了?你…你的主家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