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成了先皇的救命稻草,只要毒瘾一上来,便要吃父亲拿去的点心,先皇还命父亲将那道点心的制作之法写出来,让御厨做,父亲自然写不出来,便将府里的制作点心的厨子送进了宫里,可没有了你,厨子做出来的点心里怎么会有毒品,又怎么能解了皇上的毒瘾?所以,皇上开始怀疑父亲在那道点心里动了手脚,开始怀疑父亲的忠心…”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爹爹,你的老师!”说到此处,顾桑苗又悲又愤,指着齐思奕的鼻子大声道。
“我没想害老师…”齐思奕低着头,哽咽道。
“你没想?可你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也是害死我全家的罪魁祸首!”顾桑苗悲愤道。
齐思奕的头快要埋进膝盖里,他痛苦的缩着肩,一言不发。
“你母亲是帮凶,她一直都在帮你,我三岁以前,她的心思都在你父王身上,会与柳侧妃争风吃醋,会耍手段抢当家理事之权,我三岁以后,她便天天往皇
宫跑,围在先皇身边,为的就是给你打掩护,好让你进宫更方便,好让你实施你的计划。”顾桑苗大声道。
齐思奕缓缓抬起头,眸中布满血丝,更蕴着浓浓的歉疚与痛苦,而眼前的顾桑苗比他的脸更苍白,痛楚将使她显得憔悴又虚弱:“小苗…”
他伸手想要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