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给你看呀,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沐歌浅笑着回答,表情透着几分薄淡,几分讽刺。
纪司南温热的唇凑近她的耳畔,恶俗的话语吐出,“我看你是欠干。”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冷清却显得十分薄淡,“呵,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被你亲手弄死的孩子了?纪司南,你还真是薄情的很。”
他的眉宇间透着几分不悦,低头狠狠咬了她的脖子一口,似乎真的被她的话说的烦了,咬完她之后直接起身离开了。
沐歌伸手揉了揉发疼的脖子,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纪司南是属狗的吗?咬的她疼死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番,脖子上的牙印还泛着血呢,一碰就疼,她烦躁的低声咒骂了句,转身看了一眼被他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心情差到爆。
她忍不住打开房门,冲着楼下怒喊了一声,“纪司南你这个疯子!”
砰!吼完之后她快速的锁上了门,气呼呼的倒在床上,也没力气重新整理衣服了。
而楼下正在客厅喝茶的纪司南,莫天,苏子涵听到声音,表情各异,就连空气都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咳咳,小嫂子中气这么足啊。”
“你又怎么惹她了?”莫天摸摸鼻子追问。
纪司南头也不抬的回了句,“就是咬了她一口。”
莫天默默的对他伸出大拇指,“小嫂子没揍你就不错了。”
“她不敢。”
纪司南的眼神幽深了几分,看向两人,“莫天你带回来的这药真的能抑制她体内的毒?”
“我们做了许多实验,只有这个药能克制,但是不能解,只能短时间克制,而且时间太急,我们还不清楚有什么副作用。”莫天表情严肃道,“小嫂子最近体检怎么样?”
“拿掉孩子控制了毒素继续蔓延,但是情况依然不好。”
“几天后我打算去南非。”纪司南认真道,“会一会教父。”
莫天跟苏子涵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说让沐歌试试这药,毕竟人命关天,而现在最快速的解决方式便是去南非。
“这药......”
“想放着吧。”
话刚说完,楼上的保姆惊叫了一声,在楼上喊道,“纪先生,夫人晕倒了。”
几个人快速上了楼,房门开着,沐歌倒在旁边,脸颊很红,纪司南立即把她抱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在发烧。”
“司南,要不要用这款新型药试一试?”莫天忐忑的说道。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沐歌晕一次就说明身体弱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