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何怀瑾所说,一路往前,不消片刻,便是一片竹林。
“哇,真的是竹林,好大,何怀瑾,你听,这竹叶发出的声音可真好听,风也好凉爽。”许是太久没这么放松过,江小渔难得孩子气的嬉笑着,张开双臂,感受着此刻的美好。
看着江小渔这兴奋模样,何怀瑾的嘴角,不禁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等到江小渔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头上,已经多了个竹枝编的帽子。
江小渔皱着眉头取了下来,踮起脚,放到何怀瑾的头上,片刻,又摘下来,戴回自己头上。
“真好看,何怀瑾,你还会这个啊。”
何怀瑾笑笑,只说,“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江小渔兴奋的点头,“好啊好啊,你现在就教,一会儿我学成了第一个编给你。”
正说着,江小渔已经风风火火的要去折竹枝。
然而,青竹枝韧的很,偏生江小渔挑的这根尤甚,怎么也折不下来。这次何怀瑾却没急着帮她,反而好整以暇的看她跟竹枝较劲儿。
累了半天,费了老大劲儿也仍旧无果,江小渔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转过身,她闷闷不乐的指使何怀瑾道:“何怀瑾,我就要用这根编,你帮我砍下来。”
“好好好,小小青竹枝,竟敢惹我家娘子不高兴,我这就砍了来,给我家娘子消消气。”说着,他便走上前,轻松利落的用刀子把那竹枝给砍了下来。
不等何怀瑾把竹枝给江小渔,江小渔已经先噘着嘴一把夺过来了,接着,她首先便在何怀瑾身上不轻不重的抽了一下,“让你取笑我!”
“怎敢怎敢。”何怀瑾也不生气,只陪着江小渔笑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心,他会比她更开心,她难过,他的心里便会像针扎了一样抽疼。